陸寒川搖頭,“這件事和你無關,只是現在……”
他突然捂住了腦袋,眉『毛』皺成一團,表情痛苦地倒在病床,蕭落見狀立刻跑到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頭有點疼,你去叫醫生。”
陸寒川咬牙說完了一句話,躺倒在床痛苦地喘著氣,片刻功夫額頭布滿了汗滴。
蕭落一刻都不敢耽擱,跑到醫生辦公室的時候腿都是抖得,關鍵時刻舌頭像打了結,結結巴巴終于把一句話說完整,醫生也不敢耽誤,立刻跟著她去了病房。
走到門口她突然不敢進了,視線里還是陸寒川表情猙獰地躺倒在床的場景,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扶住門框才勉強站定。
身后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她回頭去看,悅溪淚眼婆娑地站在走廊,眼巴巴地看著房門大開的病房,“他是因為我才這樣的嗎?”
蕭落看著她沒有說話,悅溪突然蹲下來哭了起來,“都怪我非要氣他,他都趕我走了,我還不肯離開,還……親了他一口,要不然他肯定不會氣成這樣……”
“你……親了他一口?”明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蕭落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悅溪抹了把眼淚,小臉皺成一團,“他臭著臉趕我走,我一時氣不過撲去……我也沒想到他脾氣居然這么大,居然這么倒下了,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辦啊。”
蕭落腦海里自動腦補出悅溪被陸寒川的一番話氣得臉紅脖子粗,然后惱羞成怒撲去咬一口的情形,太過滑稽的場面,她竟不合時宜地笑了一聲,惹得對面的悅溪一屁股蹲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醫生終于檢查完陸寒川的身體狀態,萬幸他這段時間恢復得不錯,再加正值壯年,這番折騰沒造成什么損傷,但面容嚴肅的醫生臨走前還是劈頭蓋臉地教育了蕭落一頓。
蕭落是低頭哈腰地全都認了,聽得病房外頭的悅溪哭的更傷心了,醫生走到門口時還特意看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跑到這做什么?里頭的是你親人?”
一旁的小護士立刻扯了下醫生的白大褂,“李醫生你可別說,悅溪這段時間可是天天往醫院跑,指不定哪天跟里面的人成親人了。”
慣是口齒伶俐的悅溪第一次沒還嘴,抹著眼淚站起來朝病房里頭看了一眼,然后扭頭跑得飛快。
動靜挺大,陸寒川特意偏頭看了一眼,兩道眉『毛』又忍不住皺成一團。
蕭落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彎腰替他掖了下被子,輕聲道:“其實你也沒必要這樣,放狠話誰都會,可解決不了問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