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然笑,“可是我要去警局做筆錄,總不能讓警察一直等著?”
“啊?”蕭落驚訝地張大了眼睛,在易澤然戲謔的目光中漸漸紅了臉,“可是……你的衣服已經臟了。”
易澤然低頭看了眼污漬,聳了下肩膀,“沒關系,就當被貓撓了。”
蕭落笑著往他肩膀上靠,“那能不能帶著你的貓一起去。”
“不可以。”易澤然伸手推開車門,長腿伸到車外迅速邁了出去,“你腦袋還包著呢,好好回去呆著。”
說話時已經彎腰把她從車廂里抱出來,蕭落低聲叫了一聲,慌亂地往后躲,“你胳膊的傷呢?”
剛才哭鬧的時候沒想起來,等鬧完才猛然記起易澤然也受了傷,傷勢很有可能比她還嚴重。
易澤然倒吸一口涼氣,把她往懷里緊了緊,“你可別亂動,再動我可能真堅持不住了。”
低頭看見蕭落擔憂的小臉,他心情極好地笑了,“剛才進來的時候你可是直接往我胳膊上撞,現在怎么又擔心起來了?”
“我……”
蕭落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
易澤然抬眸掃了眼站在臺階上看熱鬧的葉辰,抿了下唇,大步邁上臺階,“要是真覺得內疚,你就……親我一下,包治百病。”
蕭落愣了一下,抬眼看著充當背景板的兩個男人,臉紅得跟番茄一樣,剛才還冷得跟冰山一樣的男人,現在就一本正經地耍起流氓,角色切換太快了吧……
見懷里的人久久沒有動作,易澤然低頭疑惑地看著她,喉嚨里發出低聲好聽的聲音:“不愿意?”
哪敢不愿意?
沒有出息的蕭落立馬抱住他的脖子,響亮地印了個吻。
易澤然笑得眉眼彎彎,滿意地抱著她走進醫院大樓。
圍觀群眾葉辰默默縮了下肩膀,偏頭看著另一個群眾,“他們倆過分嗎?”
宋博遠搖頭。
葉辰再次縮了下肩膀,易澤然這人心眼太小了,他就缺心眼在他面前秀了一小下,還是翻了船的那種,怎么就遭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報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