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讓老樊無法拒絕,而且距離高考就剩一個半月了,他實在很怕優等生們出簍子。于是,凌夏和黃平達一年的同桌生涯到此結束。黃平達和虞朔成了同桌,凌夏則擁有了虞朔原來的同桌段曉玲——一個基本沒有存在感的女生。
一直到高中畢業,黃平達再也沒跟凌夏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再給過她。
高考前的一個多月,可以說是過的風平浪靜。凌夏和楚煬再也沒有什么交集,每天都拼盡了十二分的努力,做著最后的沖刺。
有人說,高三是個漫長的時間段,壓抑而殘忍。不過對凌夏來說,在經歷了一系列兵荒馬亂的感情“事故”之后,高三反而成了一種解脫。她在一個多月的忙碌中感覺到了空前的充實,心里空缺的地方也因此被填平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迎來了高中的畢業典禮。歷年,附中都把畢業典禮放在高考之前。一來是讓學生們借此機會放松一下,調節心情;二來也是怕高考后大家成績各不相同,心境差距太大,失去了畢業典禮的意義。
在頂樓的會堂里,凌夏終于看到了楚煬。兩人的班級離得很近,在入座之前楚煬也看見了凌夏,于是禮貌地笑了笑。凌夏心里慌亂無措,不過面子功夫做得倒還過得去,也回以他一個笑容。小半年了,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大家保持著禮貌而疏遠的距離,仿佛寒假時候的親昵只是個幻象。此刻的楚煬精神狀態不錯,又恢復了和人說說笑笑的模樣,依然那么搶眼,光鮮奪目。
畢業典禮是個催人淚下的煽情活動,畢竟分別的氛圍就在那里,不需要刻意烘托也已然呼之欲出。加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離開這個校園后,將要奔向何處,于是更添了幾分傷感和迷茫。
嚴冬在聽完一個又一個演講,看完一個又一個充滿回憶的幻燈片之后,已然淚眼婆娑。她死死地攥住凌夏的手,眼淚嗒、嗒地往下流,楚楚可憐的:“凌夏,畢業了,老娘是不是要跟可愛的小虞朔分開了呀?”
“不至于的……”凌夏掏出一張紙巾給她,安慰,“小虞朔永遠都是你的,別擔心!”
嚴冬接過紙巾,很沒形象地擦了擦鼻涕,又說:“可是我要追隨你,和你一起考到海城去。小虞朔的成績,八成是去不了那里的。憑老娘的成績,如果填報虞朔報考的學校,又太憋屈了!我覺得,我沒法為愛犧牲那么多。”
凌夏深深佩服嚴冬,在如此難過的時候還能分清利弊。可見她的大腦雖然時常處于混沌狀態,但關鍵時刻還很清醒。
凌夏鼓勵地拍拍她的肩膀,說:“沒關系的,你爭取在上大學之前把虞朔拿下。這樣就算你們分居兩地,也可以展開一段浪漫的異地戀啊。據說,異地戀最能考驗感情了。反正海城離咱們這兒又不遠,你們也能經常見面。”
聽她這么一說,嚴冬立刻就喜笑顏開了:“不錯,凌夏你這個辦法不錯!我當年給你制定的abcd計劃中,c計劃還是蠻適合我的。不然,我就拿虞朔來試試?”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