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之前,嚴冬特意帶著虞朔一起,和凌夏見了面。
這一對小情侶從頭到腳都穿著同款的情侶裝,簡直讓人懷疑他們是一對“龍鳳胎”,被媽媽換上了一模一樣的衣服。凌夏看到這兩人時,表情簡直可以用瞠目結舌來形容。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楚煬“意外撞衫”的白色羽絨服,似乎他們要比這兩位看上去和諧地多。
趁著虞朔不注意,凌夏一把扯過嚴冬,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喂,你們要不要這么刻意啊?你實話告訴我,現在如果同時打開你和虞朔的衣柜,看到的效果是不是就跟把其中一個復制粘貼了差不多?”
“哪有這么夸張?”嚴冬白了她一眼,同樣小聲地回話,“我不多在表面工作上做文章,彰顯虞朔‘名草有主’的事實,萬一他被哪個不開眼的小姑娘盯上了,怎么辦?”
凌夏忍不住扶額:“如果真有小姑娘盯上他,憑這些情侶款的衣服用品,就能擋住?你還真當這些是‘辟邪鎮宅’的寶物了!”
“反正,防患于未然嘛。”嚴冬的文學功底又進步了不少,用的成語越來越精準到位了,“你知道的,異地戀總是有很多風險。我不能時刻跟在虞朔身邊,也不知道他那里都有些什么妖妖調調的女生在打歪主意。虞朔又不會分辨這些,我總得多做防范。”
虞朔回頭,就看到兩個女生正背著自己嘀嘀咕咕。他心思單純,頭腦簡單,自然想不到她們是在討論自己,只是特別燦爛地露出一嘴牙齒,笑著說:“哎喲,你們兩個注意腳下,別光顧著聊天,被絆倒了。就算有再多話題,等一會兒找地方坐下來再聊也來得及。”
嚴冬卻又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虞朔有點變了?他以前可不會說這些貼心的話,神經大條哪里會注意這些?我有點害怕,他慢慢在一些方面開竅了……”
看著他小麥色的皮膚、黑亮亮的眼睛,還有明晃晃的笑臉,凌夏覺得嚴冬的擔心有些多余:“我覺得是你太敏感了,你家虞朔顯然還是傻的可愛。”
“但愿吧。”嚴冬嘆了口氣,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三人找了一家飲品店,邊喝東西邊聊天。
虞朔喝了半杯飲料,然后問凌夏:“聽說你現在和楚煬走得很近,相處地怎么樣?”
“還好。”凌夏回答,“他很好相處。”
虞朔笑得有點賊:“楚煬對你印象很好,還經常跟我提起你,我覺得有戲。要不要我幫你側面敲擊一下,或者幫你打探打探?”
凌夏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可不想讓他覺得我在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對他居心叵測,動機不良。我們就這么相處就很好了,我很知足。”
凌夏這句說的是實話,在楚煬的事情上,她希望自己是“干干凈凈”的,不借助任何外力。雖然是一場暗戀,凌夏仍是有點小小的自尊和驕傲。她不愿意利用虞朔去走捷徑,這種行為讓她十分不齒。
這么想著,凌夏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她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爭氣,無論多喜歡楚煬,至少她不像岳圓、黃瑞潔她們,迷失了自我。
又是一年除夕夜。凌夏接到了徐閔程的越洋電話,她跟這一位同桌還是非常有的聊的。
不過,徐閔程的話題總是別具一格,他說:“快兩年沒見過你了,不知道你又長高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