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莊辛娜的計劃順利地完成了第一步。她也不急于求成,打算循序漸進,慢慢把楚煬攻克。
而楚煬,獨自在宿舍認真地看著莊辛娜送來的卡片。他拿出以前收到的信,和卡片擺在一處,仔仔細細地研究、對比,字跡的確是一模一樣。特別是卡片和信件中有重復出現的字,楚煬甚至戴上眼鏡湊近了去看,也沒瞧出差別。于是,他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這筆跡出自同一人之手。
其實剛打開卡片的時候,楚煬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疑惑。這么多年,他始終把那三封信帶在身邊,像是一種精神依托。在楚煬的潛意識里,給他寫信的人該是個安安靜靜、不喜露面的女孩子。她內心情感極其細膩,表面上卻能做到不顯山、不露水,把握地極好。
自打和凌夏熟識起來,他幾乎就認定,寫信的人就是凌夏。雖然在信里,她刻意地去掩飾痕跡,可是一些習慣性地用詞和說話方式,還是很難隱掉的。楚煬不是不想問一問凌夏,又怕她會尷尬,更怕萬一不是她,自己會失望。所以,他才刻意在競選的演講前賣了個關子,始終吊著凌夏的好奇心。楚煬想,也許自己演講時提到信的事,凌夏就會在結束后,自己“主動承認”了。只是,凌夏始終未提。
楚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期待的人沒有承認,自己怎么都不會想到的人,卻“露出了馬腳”。
看到卡片上那熟悉的字跡時,楚煬實在不敢相信,信件會出自莊辛娜之手。畢竟,那個女孩子張揚跋扈,不像是給了自己極大鼓舞和力量的人。他糾結了很久,甚至想過要不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可是這幾封信對他來說意義太大了,楚煬終于還是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給莊辛娜打了電話。
她支支吾吾、含糊其辭,好像不愿楚煬發現這個“真相”,反倒讓他更加疑惑了。
楚煬想起之前莊辛娜說過,她從高一入學就開始關注他,自己的很多事情,她都了如指掌。但是因為顧及高三學業重,她不敢過多打擾,只能默默關注,甚至不敢露面。難道,是因為這樣,才讓莊辛娜在發現他陷入消極狀態時,選擇了寫信來開導
有太多的謎團擺在面前,楚煬心想,他一定得解開才行。信是他珍之重之的物件,宿舍里的人都知道,一般不會有人去碰,甚至他們都不知道信件的內容。楚煬對外,也只是說過關于螢火蟲和星星的那小段故事。按理說,除了他自己和寫信的人,沒人知道信中具體寫了些什么。
于是楚煬主動約了莊辛娜吃飯,打算間接地試探她一下。自然,他從頭到尾都沒想到,莊辛娜私底下認識了李天源,李天源又太熱心,幫著她偷偷給信件拍了照片。所以信里的內容,已經不是秘密。
“怎么會,想到螢火蟲這個比喻呢”吃飯的時候,楚煬主動提問,一臉的真誠,“真的,寫的太好了,很感動。”
莊辛娜低著頭,笑得一臉嬌羞“就是,覺得師兄太耀眼了,好像星星。我總是在角落里、陰影里默默地注視,所以特別像閃著微弱光芒的螢火蟲。”
她對答如流,絲毫沒有慌張,當真像是在回憶著自己寫信時候的情景,脫口而出。
楚煬心里有些震撼,疑慮消除了一些,又問“你看過我高二十佳表演賽因為第一封信中提到,看我比賽時,覺得很給人力量。那時候,你還在上初三吧”
“是呀。”莊辛娜繼續回答,“我知道附中有籃球聯賽的傳統,每一屆都會評選出十佳球員,而師兄就在其中。那天正好是元旦,我們放假,所以就特意去看了。師兄那時候打得特別好,不過因為是強強對抗,比賽很激烈。我記得你最后其實很累了,但一直支撐到結束。那個時候對我來說,真的挺震撼的。我想,這就是熱愛和堅持的力量吧。”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