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老公,你懲罰我吧,狠狠地懲罰我,我可以各種姿勢的任你懲罰!”
“兩千五百萬啊,我們可以買一套房,還可以買一輛車,那樣的話,我們就能結婚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太傻了!”
潘琪不停的自責。
“好了,不哭了,明天我們就去買房,買車!”安然發現潘琪這次是真哭了,眼淚可以騙人,但是潘琪他很了解!
“可是……”潘琪委屈巴巴的抬起頭看向安然,不安道:“可是我把錢全部花掉了!”
“這只是一個游戲的錢罷了,而且結果還沒出來呢!”安然提醒道:“我想你如果不想聽一天學妹的命令話,還是趕緊想辦法把卡里的錢全部花掉才是正理!”
“好像是的哦!”潘琪先是點點頭,然后突然臉色一僵:
“咦,不對……”
愣了愣,她隨即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霎那間委屈消失,大眼睛突兀的瞪大,呼吸開始急促。
“安然!”她大喊了一聲,滿含憤怒。
“啊?”安然被刺耳的叫聲搞的一時間有些懵逼,不明所以的看著潘琪滿是疑問。
這剛剛還一幅讓人忍不住升起保護欲的可憐巴巴小模樣,怎么眨眼間就變了臉?
“你老實交代,那個小賤人卡里的錢是不是和我卡里的一樣多?”潘琪臉色難看。
以她對安然的了解這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小賤人?
安然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潘琪是在說徐婉,他這才道:“比賽嘛,肯定要公平公正!”
單身大半個月,安然一點也沒感覺到問題,十分淡定。
“公平你大爺,安然,那以后都是老娘的錢!”潘琪蹭的一下跳了起來:“你不當家,不知道茶米油鹽貴是吧?來來來,老娘給你算算。”
潘琪一掐腰,踏前一步,氣勢頓時直線攀升:“我們買房買車要錢不?”
她一邊扳著手指,一邊盯著安然:
“你要娶我,得下聘禮不?”
“以后結婚了,度蜜月不?”
“拍婚紗照不?”
“吃飯買鹽不?”
“打麻將要錢不?”
“生了孩子上學不?”
“女兒嫁人給嫁妝不?”
“兒子娶媳婦兒要泡妞基金不?”
“生了病去醫院不?”
“老了買保險不?”
“死了買墓地不?”
…………
…………
唾沫星子橫飛,安然不知不覺就被逼到了角落里。
看著氣焰滔天,攻勢滔滔不絕的潘琪,安然耳朵嗡嗡的。
這女人一旦展開想象,真的可怕!
惹不起,惹不起!
只是聽著,安然別說不敢插嘴,連動都不敢動!
太恐怖了,自己這單身狗,都得考慮死后墓地了!
就在他思考著怎么脫身時,門口一個金發外國女人突然走了進來。
這女人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店里的情況,然后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來了一句騷瑞,然后又快速退了出去,站在門外遲疑了一下。
“沃特法克!”
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一陣嘰里咕嚕的咒罵,然后金發外國女人立即掏出手機。
“老板。”女銷售看著金發外國女人的動作愣了愣,立即開口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