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心中不愿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那跑走的老婦眼角同樣有一顆朱砂痣,而且連所在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如果說同樣位置的朱砂痣還不能說明兩者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二人左手同樣都有六根手指也該證明面前的女尸,與那老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最有可能的一點便是二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葉璇細思極恐,不敢再向下想去,他要想知道答案,一問村長便知,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村長說給他三天時間,這才第一天不到,以前的種種傳言是否屬實,他一定要去親眼驗證一番!
村中的古廟還向以前那樣人聲鼎沸,看上去雖然破敗,卻架不住人氣,那些虔誠膜拜的村民,加上這股古老的氣息反而產生一種神圣的感覺。
葉璇很少來這里,但這并不代表他沒來過,他還記得上次來時還是因為聽了那個呂祖屁股印的傳說才來一觀,只是當時走馬觀花,外加除了院子里的一口古井,也只剩下一座六十平方的破廟可以觀看,而傳說中呂祖的屁股印就供奉在廟里的正中間。
“呦!這不是二兩嘛!今兒怎么有空來這里?”
“就是就是,二兩啊,我以前在這可從沒見過你!”
“來了好,來了好啊,希望呂祖他老人家能保你平安!”
…………
村民們的熱情不減,葉璇一一點頭回應,禮數也是做的周到,畢竟周圍都是一些長輩,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這些村民在教書先生死后沒少幫助過他,現在想想在墳地中與葉絮說的話,他還真有些后悔,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這些都是將他養大的恩人,他這么個想法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可不知為何,從小到大他總覺得與村中的其他人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就連葉絮也不列外,尤其是今天,這種隔閡更加明顯,他感覺自己與他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么都走不到一塊去。
“富人醉臥石,被人踢下山。酒醒荊棘中,夢回建寺廟……”
早就聽說這首童謠,卻一直沒有聽人唱過,上次來時也沒聽人傳唱,這次來剛好被他遇上,而且這人他也不陌生,正是村中有名的屠戶,專門為那些上山打獵的獵戶屠宰帶來的獵物,平日一直很少露面,原來是“躲”到了這廟中來。
也許是因為手上沾了太多鮮血他才來廟中祈禱的吧……
葉璇如此想著,剛要邁步走進廟中,卻被那屠戶攔了下來。
“二兩,平日里我可從未見你來過,今天來到底有什么事?若是心不誠驚了呂祖他老人家我可饒不了你!”
與村長瞎了雙眼不同,這屠戶只瞎了一只眼,而且除了白色的眼球外沒有瞳孔,左側臉頰還有一道刀疤,看上去有些嚇人。
葉璇見對方兇神惡煞的樣子笑了笑,他連鬼都見過,又怎么會害怕他?更何況他只需在對方胸口的一個穴位一點,相信這大漢連站都站不住。
“怎么?你笑什么,難道你不信?!”
屠夫擠了擠鼻子,臉上的刀疤又猙獰了幾分。
“哎!我說小刀子,你就別嚇唬人家二兩了,這孩子也不容易,這個時候能回頭是岸來拜見呂祖,也是我們村的福分,畢竟俺們村的年輕人不多嘍……”
一旁拄著拐杖坐在石階上的老嫗在一旁幫襯道。
屠夫聽了立馬變了個樣,態度極為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