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沉思之時,吳風也沒有閑著,一臉古怪的向鬼跳墻問道:
“師傅,您不是說把玉髓都銷毀了嗎?怎么還有……”
吳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鬼跳墻臉色難看,眼皮跳了一下,一腳踢在對方屁股上,沒好氣的罵道:
“就你小子話多!”
葉璇倒是沒說什么,他雖然猜到鬼跳墻不可能把所有都銷毀,但沒想到對方還真有。吳風之前跟他說過對方的特殊癖好,本來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出了個主意,要真讓他拿著那塊特殊的玉髓做交易,那他寧愿不做這場交易。
當然,葉璇也絕不可能白白讓那些人得到玉髓,他早就和鬼跳墻商量好,在玉髓上做了手腳,為了掩人耳目,現在還不便施展罷了。
“師傅,您確定那方法管用?”
葉璇還是有些不放心。
鬼跳墻笑了笑,說道:
“你放心,我這招還沒失敗過,我也想知道那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弄出“尸鬼”這種東西!”
“師傅,你們兩個又在說什么?能不能也告訴我一聲,好歹我也是您徒弟啊!”吳風頂著一張苦瓜臉,心中不平。
二人相視一笑,還是由葉璇解釋道:
“師弟有沒有聽說過“青蚨還錢”的故事?”
“青蚨還錢?”吳風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
葉璇見此,繼續說道:
“青蚨是一種奇蟲,相傳青蚨母子不管分隔多遠,最終都會匯聚一處,所以古代人便將錢涂上母血或者子血,這樣花出去的錢總是會回來!要不你看古代許多銅幣都有青蚨的圖樣!”
吳風聽的入神,恍然說道:
“對對對……你這么一說,我好想我點印象,上次我還在市場里見過這樣的錢幣,可師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葉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那個……我是在網上看到的,至于真假這還得問師傅!”
葉璇說著將目光轉向鬼跳墻。
鬼跳墻見此,將二人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這才開口說道:
“二兩你說的也不算錯,青蚨確實是一種奇蟲,不過存在世間的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青蚨母子只是能聞到彼此的氣味,沒我你說的那么神奇!”
鬼跳墻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巴掌大的木盒,打開之后有兩只拇指大小的蟲子一動不動的趴在一截木頭上。
葉璇和吳風都非常好奇的伸出頭來。
“師傅,我當您說什么呢?這不就是知了嗎?我們老家多的是,炸著吃還挺香的,我還知道它學名叫“蟬”呢!”
吳風一臉古怪的看著鬼跳墻,一臉不屑的說道。
鬼跳墻一張老臉早就黑了下來,“啪”一聲將木盒關上,順便一臉將吳風踹到了地上。
“兔崽子!你家要是有這種品種,老子一年到頭不吃飯伺候你!我說你多少遍你才行?你看人家二兩說話了嗎?真是爛泥扶上墻!”
鬼跳墻將目光轉向葉璇,見他也是一副古怪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不是也以為是知了?!”
葉璇緩過神來,不得不說,那東西的長相真的和知了一模一樣,如果真的要說哪里不一樣的話,那只能說青蚨的提醒比知了要瘦許多……
“師傅誤會了,不過這傳說中的青蚨長得確實有些太……太草率了一些……”
葉璇找了好久,找到“草率”這個詞來形容。
吳風在一旁憋的臉色通紅,就是不敢笑,生怕屁股上再挨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