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笑了笑,若是十塊靈石就能讓對方筑基,那筑基修士也太不值錢了,對方能夠筑基,恐怕是另有準備才是。
“你們這群兔崽子,這都是什么架勢?!這位是本門的貴客!你們還不退下?!”牛南山爆吼一聲,嚇的眾人趕緊退后幾步。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沒聽到我說話嗎?!”牛南山鼻孔中冒出兩道青煙。
“是誰在此喧嘩?”
殿內突然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眾人連忙讓出一條道路,從內殿中出處一位手持玉牌,身穿雕云錦衣的中年男子。
此人鷹眼鷹鼻,身材矮小,就連身旁的華袍青年都要比他高出半個頭。
“牛南山,你好大的威風!你能代表整個門派?!”
鷹眼男子一上來便毫不留情面的將牛南山一頓臭罵,顯然是聽到了他剛剛說的話。
“余師叔!”
牛南山和壽竹甘畢恭畢敬嗯向來人行了一禮,低頭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葉璇道:
“這是我們的師叔余夢一,旁邊是他的徒弟余凡申!”
“噗!”
葉璇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對師徒名字竟然如此奇葩,師傅叫夢遺,徒弟竟然叫“魚翻身”,難道是想咸魚翻身?
“嗯?你笑什么?!”
余夢遺惱羞成怒,明明知道葉璇為什么笑,還要恐嚇一番。可這也不怪他,他與掌門乃是親兄弟,都是夢字輩的,掌門叫“余夢生”,他偏偏叫夢遺,平時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笑,這讓他忍不住認為實在笑自己。
事實上葉璇也確實是在笑他,不過他可不會實話實說。
“前輩見諒,晚輩只是覺得剛剛有些誤會,大家應該一笑了之!”葉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是他不中肯,而是這師徒的名字實在讓人喘不過氣來。
“誤會?難道你將我打傷也是誤會?!”
余凡申一臉的怒色,眼角總是有意無意的瞄向袒護葉璇的牛南山和壽竹甘的身上,似乎已經忘了剛剛的教訓。
“咦?余師弟,你怎么穿著首席的衣服?”牛南山瞪大一雙牛眼,這件衣服原本應該是他穿的。
“我……我……”
余凡申踟躕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還是旁邊的余夢一開口說道:
“是我讓他穿的!你二人違反門規,趁著師兄閉關之際私自跑下山,我已經按照門規將你二人逐出了師門,現在你們已經不是我天機門的弟子了!”
“放屁!”牛南山大吼一聲,鼻中喘著粗氣,與剛剛畢恭畢敬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你竟敢辱罵長輩?!”
余夢一雙眼一瞇,表情突然變的陰冷起來。
牛南山沒有絲毫退卻,迎面說道:
“你算個狗屁長輩?若不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我才不會認你這個長輩!你自己說說,這么多年來你為門派做過什么好事?中飽私囊,欺壓弟子,認親為任,你問問這些人,哪個對你不是怨聲載道?”
牛南山掃過眾人,被其目光掃過之人皆不自覺的轉過頭去。
“好小子,你簡直是反了!我……!”
“我還沒說完!你身邊的那小子憑什么當首席,他何德何能,就憑他是你的私生子?!”牛南山吼道。
“住嘴!你個孽障!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