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時動作之外眨眼之間,黃毛手中血旗飛舞,迎風便長,伴隨著鬼哭狼嚎之聲,恍人心魄,此旗竟然有影響神志的作用!
葉璇忽感眼前恍惚,大驚之下,頭頂小劍呼嘯而出,再次險而又險的順著對方脖子劃了過去。
黃毛一臉邪笑,也不言語,手中匕首化為毒蛇,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向葉璇襲來。
葉璇剛想聚集法力,鬼哭狼嚎聲再起,剛剛的恍惚之感再次涌上心頭,手中動作也跟著慢了半拍,幸好頭頂小劍將毒蛇彈開,否則這毒蛇會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胸口上。
黃毛一擊不中沒有再做糾纏,身形隱沒在黑暗中,只剩下那面大旗在風中招搖。
葉璇眼神冷漠,此人難纏程度甚至還在余夢一之上,一件好的法器或功法果然重要,最起碼能在同等級的爭斗中立于不敗之地。
他總算想通了為何飛劍法器總是會與對方擦邊而過,并不是對方身法神奇,而是那面血旗影響了他的判斷!
葉璇想到此處再不留手,渾身法力磅礴噴出,三根銀針包裹在法力之中,準備伺機一擊。
血旗迎上淡紫色霧氣不出半秒便變成一張爛布,躲在暗中嗯黃毛卻是嘴角一笑,不想眼前亮光一閃,三根銀針筆直的鉆進其胸膛之中。
黃毛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似乎想說些什么。
葉璇走上前來,沖著其背部連點幾下,黃毛臉上這才恢復些許血色,坐起身子驚訝的說道:“化骨毒!你是五毒門的人?!”
“現在你總該說說天機門掌門在哪了吧?”
葉璇沒我承認,也沒有否認。
黃毛眼神一陣閃爍,忽然開口笑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剛剛你用法力震碎了血旗,法力早已被血旗污染,不出三日便會渾身潰爛而死,不如你我互換解藥如何?”
葉璇面色動容,見對方不像是在說謊,可他沒有半點不適之感,這又是為何……
黃毛又陰惻惻的說道:“而且你并非五毒門人,我聽說前幾天五毒門的少門主突然失蹤……”
黃毛眼睛轉了轉,語氣一轉,道:
“現在我們算是扯平了,你我互相中毒,又互相知道彼此的秘密,不如來場交易如何?”
葉璇表情冰冷,他還真不知道梟棄命是五毒門的少門主,此人倒是提醒了他。
“我從不跟死人做交易!”
葉璇話音剛落,三根銀針順著對方天靈蓋飛出,黃毛到死都沒將眼睛閉上,眼中疑惑神色似乎在說:“這人有病吧?!”
當然,葉璇并非是有病,一來尸毒解藥他已經拿到,二來看對方的眼神,根本就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至于黃毛說的血旗之事,即使真有此事,他卻有丹藥可解。
最重要的是此人不該說出梟棄命的身份,更不該拿這件事情要挾他!
葉璇在對方身上摸索一番,儲物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倒是其腰間的一個令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令牌不知是何材料打造,看質地有些像金屬,摸起來又如軟木,牌上刻著“煉尸”兩個古樸大字。
葉璇沒有見過這種令牌,當然不明白其中的含義,接下來又在墳地中尋找一番,確定再無任何尸體被動過手腳之后,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