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南山突然一怔,看著葉璇說道:“師傅當初給我看過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你是說……”
葉璇點頭道:“前輩他精通推演之術,或許早就知道會有此劫,與你說這些或許是有意提醒,或是留下什么線索,只是為何他明知余夢一會作怪,為何不早早做出打算?”
“這點我知道!”牛南山忽然說道。
“哦?”
牛南山嘆道:
“我師傅余夢生一生宅心仁厚,從不殺生,更不會對他的親兄弟下手!”
葉璇聞言一驚,道:“那余夢一竟是你師傅的親兄弟?!”
“不錯!可惜這個白眼狼根本就不懂師傅的良苦用心,此人早就覬覦掌門之位,此事人盡皆知,就是師傅他老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師傅早就與我說過有意將掌門之位讓給他,他卻如此的迫不及待!”牛南山瞪著一雙牛眼說道。
葉璇了然,苦笑道:“原來如此!這下就可以說通了!”
牛南山道:“可師傅只跟我說了魔道六宗的事,其它事情根本就沒有提起,你說的線索……”
葉璇不等對方說完,笑道:
“余前輩給你的那塊令牌你可還帶在身上?”
牛南山一拍腦袋,連忙在儲物袋中尋找一番,良久才拿出一塊令牌,心有余悸的說道:“幸虧我沒把這塊令牌賣掉!”
葉璇驚愕一番,這人果然是什么都敢賣,就連“子母戊鼎”這種靈器都敢賣白菜價,當然,對方沒說,葉璇也不會傻了去問。
“果然是一模一樣!”葉璇拿在手中對比一番,驚叫道。
牛南山湊上前來,面帶疑惑的說道:“可師傅他會留下什么線索呢?”
葉璇將手中兩塊令牌碰了碰,令牌見發出“砰砰”的響聲。
葉璇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呵呵,是空的!”
牛南山一陣驚喜,看著葉璇說道:
“葉兄不僅法力高強,心思更是縝密,看來這次請你幫忙是請對了!”
葉璇調侃,道:“牛兄就不要再恭維我了,你一個筑基之人說我法力高強,不是笑話我嗎?”
“唉~我牛某從不說假話,葉兄就不要藏著掖著了,之前我見你跟余夢一爭斗,法力最起碼是同修為之人的兩倍,還有你那淡紫色的煙霧,到底是什么寶貝,竟如此神奇?”牛南山一副大為好奇的神色。
葉璇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將其法力說成是寶貝,不過也是,任誰說自己法力有這種能力,別人也不會相信。
“呵呵,只是些雕蟲小技,我們還是看看余前輩到底留下了什么線索!”
葉璇有意將話題引開,牛南山果然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令牌上。
令牌之中只有三根竹簽,看樣子與牛南山山的命簽差不多,只是有償有短,葉璇數了下,一共三根長簽和兩根短簽。
“三長兩短!”葉璇脫口而出,這五根竹簽顯然不是什么好兆頭!
牛南山接過竹簽,面不改色的將五根竹簽擺弄一番,見葉璇不解,出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