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密布,竟能看到銀河橫天的景色,在這個社會中,莫說是看到銀河,就連一兩顆星星都有些奢侈。
葉璇推開房門,見對面的草屋亮著燈,徑直走向前去,在扣門的瞬間,房門應聲而開,露出那白日里引路的青年。
“咦?葉道友,原來是你?”
青年有些驚訝,隨后又招呼葉璇進門。
葉璇進門,笑道:
“白日還沒問兄臺姓名,不知……”
青年憨厚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道友實在是太抬舉我了,我原本只是外門中一位打雜的,幸得門中長輩提拔才有幸來到內門打雜……”
葉璇目光一轉,又道:“可打雜的也應該有名字吧?”
青年聞言愣了愣,又撓頭笑道:
“我叫焦君山,道友若不嫌棄,叫我一聲君山便是!”
“君山?嗯,好名字!君子當如山,不過……這似乎不像是個打雜人的名字……”葉璇看著對方。
焦君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便聽葉璇笑道:“我開玩笑的!名字乃父母所取,叫什么都無所謂,更何況誰說你今日是個打雜的,日后還會打雜?”
葉璇每一句都大有深意,焦君山卻應付自如,無論他怎樣試探,根本看不出什么馬腳,若是換做旁人,定會真把他當成一位胸懷大志,呆頭呆腦的打雜之人!
“呵呵,君山兄!我聽說你們昆侖不僅家大業大,就連美女也是天下第一……不知我何時才能見見你們門派的女弟子……”
葉璇或許是喝多了,開始說起了胡話。
焦君山也好不到哪里,葉璇想要喝酒,本來他是拒絕的,但耐不住對方軟磨硬泡,又不敢喝對方帶來的酒,只能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女兒紅”拿了出來。
一般像他們這種修為之人,早就應該千杯不醉,可此酒卻不同于凡酒,一杯下肚可醉倒一頭大象的,二人一人飲了一壺還能保持清醒就已經不錯了!
“哈哈……葉兄,你算是說對了,我們門派的那些女弟子,各個都膚白如雪,貌美如花,祭祖之日,定讓你大飽眼福!”焦君山醉醺醺的說道。
葉璇扶著桌子曖昧道:
“這么說來,君山兄肯定有了心儀之人吧?”
焦君山面色微紅,指著葉璇道:
“不瞞你說,我還真有一位夢中情人,不過此人不在我昆侖之內,要不是門規矩森嚴,不準我們輕易下山,我早就去找她了……”
葉璇突然來了興趣,笑道:
“哦?這么多的仙女都入不了你的法眼?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你口中的那名女子……”
焦君山呵呵一笑,目中迷離道:
“她雖然不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可她獨特的氣質卻在我腦中怎么都揮散不去……她的一顰一笑……不對,她從來都沒笑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