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焦君山一壺酒下肚會將這件事說出來!
葉璇想到此處,突然面色疑惑的說道:
“我也納悶,我明明在外門時看到伊始姑娘和月娥前輩在一起,不知為何她卻沒有跟來?”
“兄臺此言當真?!”焦君山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葉璇見此更加疑惑,似乎好奇對方為何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焦君山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坐下解釋道:
“我是思念成疾,讓兄臺見笑了!”
葉璇笑了笑,道:
“兄臺心情我能理解,我說的也句句屬實,這次月見門一共來了三人,除了月娥前輩和伊始姑娘外,還有伊人姑娘也跟了來!”
焦君山聞言再無懷疑神色,看來他是知道無論伊始去哪里,身邊都會跟著伊人。
“呵呵……也許是監制入門名單之人給漏了!”
焦君山目光閃爍,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他口中所說的“監制入門名單”之人,正是馮真人!
二人說道此處便不再多說,二人猶如事先說好了一般,除了飲酒之外,絲毫不再提伊始之事,直到天亮之時,葉璇才把頭從桌子上移開,看著面前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嘴角露出些許笑意。
焦君山的的座位還沒涼,應該才離開了不久,至于去了哪里,這點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其實二人心里都明白,喝了一晚上的酒,誰都沒有喝醉,不是酒不醉人,都是各有心事,這有心事的人,是怎么喝都喝不醉的!
葉璇起身離開,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回到自己的茅屋閉門打坐不出,直到晚上才睜開雙眼,雙目炯炯有神。
夜色如墨,昆侖上的夜卻像是墨汁點綴了銀粉又打翻在了地上,點點星光忽隱忽現,銀河隱于云中,正適合錦衣夜行之人。
葉璇一身黑衣勁裝,完美的融合在夜色中。
燈火闌珊之處,兩名昆侖派弟子正靠著一根紅色柱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師兄,我聽今天引路的弟子說,這次來的那些名門大派的掌門和高徒,一個個跟孫子一樣,馮師師叔制定那么苛刻的要求,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感吭聲!”
其中一名略顯年輕的弟子疑惑道。
另一人頗為得意的笑了笑,道:
“師弟,你入門時間不長,現在總該見識到我昆侖的威望了吧?”
年輕弟子聞言似乎也有些得意,說道:
“那是!我昆侖的確可以代表整個修煉界!”
另一人微微一笑,突然沖著年輕弟子神秘道:
“其實那些所謂的大派之所以那么聽話,還有其它原因……”
“哦?不知是何原因?”年輕弟子睜大了眼睛。
另一人看了看四周,隨后趴在對方耳朵上耳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