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君山道:“門中發生如此大事,葉兄居然還能如此悠閑!”
葉璇起身說道:“說到悠閑,君山兄應該比我還要悠閑吧?否則又怎會來看我這個“閑人”?”
焦君山聞言面色一變,隨后笑道:
“明人不說暗話!給梅師兄報信之人是不是你?!”
葉璇表情古井無波,對方對方的眼睛毫不示弱,說道:
“君山兄何出此言?更何況你我都算不得什么“明人”吧?”
焦君山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當即也不在隱瞞,說道:
“不錯!你我都不算什么“明人”,不過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我都能做個“明人”!”
葉璇想了想,道:“可以,不過“明人”也得有明人的規矩,你問我一件事,我也得問你一件事!”
“好!”焦君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葉璇嘴角笑了笑,道:“那報信之人的確是我!”
焦君山雖有心理準備,可聽到葉璇親口承認之時還是難免有些驚訝,他之所以懷疑是葉璇,乃是因為昨日對方曾問起梅若海的住處,而且自己還告訴了他,僅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焦君山追問道。
葉璇回道:“這是你第二個問題!”
焦君山目光一閃,道:“好,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了!”
葉璇目中激動之色一閃而過,說道:“你門中有沒有一個叫馮煌的人?!”
焦君山頗為意外的看了葉璇一眼,雖然葉璇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能從其眼中看到一絲絲期待之色。
“有!他是我門的大師兄,輩分還在梅師兄之上!”焦君山一五一十的回道。
葉璇握緊的拳頭有些發抖,一字一句的問道:“他在哪里?!”
焦君山笑道:“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
“不錯!只要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便回答你剛剛的問題!”葉璇沒有絲毫猶豫道。
焦君山本想問葉璇為何會如此激動,但一想到二人之間的約定,又換了一句說道:
“馮師兄常年不在門中,除了我們這些核心弟子外,其他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諱,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過這次祭祖之日,他肯定會回來!”
葉璇握緊的拳頭松了開來,目光認真的看著焦君山,見對方沒有閃躲,當即一五一十的將燕三與他的密謀說了出來。
這次輪到焦君山咬牙切齒,恨恨的看了葉璇一眼,道:“這么說,蓉兒師妹的死,與你也脫不了關系?”
葉璇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說道:
“我與梟莞蓉素不相識,我為何要去害她?又為何要去幫她?我只是知道這件事,卻沒有義務對任何人說,給梅若海報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說起來他還應該感謝我才是!”
“你!”焦君山啞口無言,他萬萬沒想到,平時都說他牙尖嘴利,可與葉璇比起來卻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焦君山良久才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目光深沉的盯著葉璇,說道:
“好!即便這件事與你沒有關系,那你騙我的事情又怎么說?!”
“我騙你?這話怎么說?”葉璇一臉的無辜。
焦君山見葉璇還在演戲,氣道:
“你與伊始姑娘早就私定終身,為何還要騙我下山?難道是想看我出丑?”
葉璇張大了嘴巴,表情呆若木雞,良久才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