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眉頭一挑,對方顯然是受了重傷,就是不知是誰下的手。
劍愚翁將嘴角血跡擦干,惡狠狠的看著葉璇,道:
“我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我劍愚翁精明一輩子,到頭來會毀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
葉璇用手摸了摸劍鋒,目光如電,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劍,還未揮出,鋒芒已至。
“多行不義必自斃,毀了你的是你自己!”
話音未落,葉璇身影已然踏水而來,速度之快,只在水面留下一道劍紋,卻在石像十尺之時被一道水幕攔了下來。
葉璇避之不及,水幕猶如刀片切下其衣袍一角,險些將其切成兩半。
一道人影從水中竄出,站在葉璇對面,剛好擋在了葉璇和劍愚翁之間。
葉璇見到來人面色一沉,沉聲說道:“燕莊主!你這是何意?”
燕三冷冰冰的笑了一下,背后劍已出鞘,雖從水中鉆出,卻不見水珠,只見寒芒。
“他的人頭是我的,你的人頭,也是我的!”燕三邪笑一聲。
葉璇沒有急著出手,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劍愚翁。
此刻劍愚翁雖然面色蒼白,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看來燕三在此出現,多時他的“功勞”。
葉璇不得不再次審視劍愚翁此人,燕三如此坑他,他竟然還能說服對方來對付自己,不得不說此人嘴上功夫還是有一套。
“燕莊主要他的人頭我可以理解,為何還要葉某得人頭?”葉璇不漏痕跡的問道。
燕三瞇著眼睛,厲聲道:
“小子!別再演了!你的人頭不值錢,可你懷中的上下兩部“逸劍訣”卻是非常值錢!”
葉璇沒有過多意外,反而好奇道:
“我不明白,你將我殺了,就不怕劍愚翁趁機要了你的命?”
燕三哈哈大笑兩聲,道:
“他早就中了我下的毒,所謂的“佳人醉”不是春藥,而是毒藥!你看他現在的樣子,還能站的起來嗎?”
葉璇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些話都是劍愚翁告訴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燕三下意識的說道。
葉璇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道:“你果然是個棒槌!”
“你!”
“燕兄,別再跟他廢話了,只要將這小子殺了,事后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將自己的頭顱雙手奉上!”
許久沒有說話的劍愚翁說道,語氣中的急迫感被巧妙的隱藏在激動的話語中。
葉璇總算是明白了二人之間的交易,本想順順利利的將劍愚翁擊殺,現在看來燕三也不能留,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劍愚翁根本就沒中毒,那一口鮮血也是吐給燕三看的,就連自己拿出劍訣的下半部也在他的算計之中,目的便是讓燕三相信……
燕三回頭看了劍愚翁一眼,再回頭之時那還有葉璇半點人影,大駭之下,連忙祭起手中寶劍,劍鋒成網,水面瞬激起千層水幕,人擲其中恐怕早已被切成了肉塊。
三根銀針說順著燕三脖頸而來,燕三冷哼一聲,手中寶劍竟化為整零,瞬間便在自己面前圍成劍幕。
銀針自然而然被彈開,與此同時葉璇身影也浮出水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燕三暗道一聲“不好”,眼角瞥過劍愚翁,發現那三根銀針被彈開的位置剛好在劍愚翁身邊,此刻有如長了眼睛一般直指劍愚翁眉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