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此大驚失色,葉璇笑道:
“無妨,只是與劍愚翁爭斗是受的點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來!我們繼續!”
焦君山皺了皺眉頭,擔心道: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我看今日就到此為止,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暢飲!”
“就是!日后時間還多的是!你安心療傷,我們二人就在門外!”
葉璇想了想,點頭道:
“好吧!那有勞兩位兄弟了!”
牛南山一拍大腿,道:
“你這是什么話?兄弟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牛南山說完便領著焦君山出門,與此同時葉璇再也沒忍住,一口黑血噴灑在地。
葉璇掀開胸口的衣物,胸口之上赫然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此時正往外冒著黑血。
若是細看之下,定然能夠發現,傷口周圍布滿了頭發絲般細小的黑絲,宛如血管一般跳動不止。
“這是什么?!”葉璇心中大駭,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傷口,連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大把療傷丹藥,仰頭服下。
數個時辰之后,葉璇睜開眼睛,低頭見傷口已然結疤,不由松了口氣,本想起身,卻在此時胸口一沉,一股難以言表的劇痛傳來,低頭再看之時,原本結疤的傷口又裂開了一道口子,傷疤脫落,那頭發絲般的黑色血管又多了一些。
“怎么會這樣……?”葉璇有些手足無措,卻不敢再服用療傷丹藥。
奇怪的是只要他不運功,傷口并不會往外流血,只要他稍稍調動一些法力,黑血便如泉涌。
試過無數次的葉璇終于確定,他胸口的傷并非是中毒所至,可想破腦袋也找不出原因。
想不通原因的他,只能暫時將此事放在心里,祭祖之日在即,他必須在此之前找出原因!
“咦?三弟,你的傷……”牛南山見葉璇推開門,擔心的問道。
葉璇笑了笑,說道:“無妨!對了,這幾日可有人來找麻煩?”
牛南山咧嘴一笑,道:
“那些阿貓阿狗,我只是稍微活動了下筋骨便嚇得屁滾尿流!”
“呵呵!多虧了兩位兄長!否則我一個人連療傷也是個麻煩!”
焦君山在旁一言不發,目光始終盯著葉璇,似乎看出了什么。
葉璇不愿多言,向焦君山問道:
“對了,我那日與劍愚翁爭斗,期間燕三被劍愚翁給殺了,二哥可知道燕三的尸首現在何處?”
“這個我也奇怪,那天我們發現劍愚翁的尸體時并沒有發現燕三的尸首,你問這個干什么?”焦君山疑惑道。
葉璇輕輕的皺了皺眉,笑道:
“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
“三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焦君山臉色沉了下來。
葉璇思索片刻,又接著問道:
“二哥知不知道,我昏迷之后是誰將我帶回的住所?”
牛南山的目光也望向焦君山。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們發現你的時候你便在住所之中,旁邊還放著劍愚翁的首級!”焦君山一五一十的說道。
牛南山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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