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東的人幾乎沒人不知道錢才嗜錢如命,但卻膽小異常,平時欺軟怕硬,而在筑基修士面前簡直如乖寶寶一般,不僅僅是葉璇,就連見到其他修士也是如此。
據說他每年從城東搶奪的財務數不勝數,最終能留下的卻是少之又少,因為那些筑基修士都知道他好欺負,隔三差五的前來敲詐財務,那貨卻二話不說就上交,不管對方修為多高,只要到了筑基期便會雙手奉上。
甚至有這狠角色長時間不來敲詐勒索,這貨還惶恐不安,曾經就有一人死在了外面,錢才不知道情況,結果上門去給人家送好處去了,這件事在當時還鬧出個不小的笑話。
用筑基修士之間的話說,這錢才根本就不像個筑基修士,反倒像個凡人,像他這樣的人,雷鵬又豈會放在眼里?
之所以任由錢才在城東搜刮財務,一是因為錢才毫無威脅,二可能就是對方搜刮的寶物都沒進他的口袋,而是滿足了城中的其他筑基修士,而這些修士有一大半都是雷鵬的手下。
雷鵬不愿接納他明顯是想與其撇清關系,將所有的鍋都蓋在這個錢才身上,然后自己清清白白的悶聲發大財,估計那些從錢才這里流出的財務,有一大半都進了雷鵬的口袋。
此是常理猜測,葉璇卻覺得此事沒那么簡單,倒不是說那二人有膽子其欺騙他,而是他覺得錢才此人本身就有古怪。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葉璇眼睛一亮,見來人果然是錢才。
錢才一見葉璇動作突然有些遲鈍,本能的想要跪下身子,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故作鎮定的拱手道:
“葉大人,人已經著急好了!現在城東所有人都在城門口等候,只是……”
錢才說到此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只是如何?”
葉璇聲音不大,聽到錢才耳中卻如炸雷,一瞬間天暈地轉險些暈死過去,好半天才反過神來,剛好見到葉璇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錢才怪叫一聲跌倒在地,連忙起身說道:
“只是那些守城的守衛不干,說一炷香的時間大人若還不趕到,便要把那些聚集之人當做叛亂來處理!”
葉璇聞言眼睛一瞇,那些守衛還真沒把他放在眼里,不過這樣也好,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也有了理由。
“你先去通知那些守衛,就說一株香的時間不夠,讓他們再等等!”葉璇拍了拍錢才得肩膀,心中已經了然。
“這……”錢才面露為難之色。
“嗯?”葉璇臉色微沉,嚇得錢才連忙應道:
“是是!下官這就去辦!”
錢才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這次就連音絕塵都有些不解,來到葉璇身邊說道:
“此人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葉璇笑而不語,今天他還真要做幾件大事出來,至于這錢才,以后有的是時間……
城東門口,一絡腮胡子的大漢看了看身旁已經燒了一半的檀香,底下十萬余眾好不壯觀,其中不乏面色恐懼之人,但在一排排的甲胄修士面前卻又不敢離開。
人群中突然一陣騷動,錢才跌跌撞撞的跑出人群,見到面前一排守城甲士咽了口口水,整理一番衣物,趾高氣昂的說道:
“我家大人說了,一炷香的時間不夠!讓你們再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