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名字!我叫……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也有!”
“……”
一時間叫喊之聲此起彼伏,葉璇目光深邃,將那叫喊之人一一記下,又道:
“剛剛說出自己名字的可敢站上前來?!”
“有何不敢?!”
第一個站出來的正是那第一個說說出自己名字的人,與此同時一連又站出幾十人。
葉璇看著這幾十人,露出些許贊美的目光,聲音提高八度,極具穿透性的向眾人說道:
“下面!本管事將頒布第一個命令!無姓怎知親屬?無名怎能揚名?所有城東之人皆可擁有姓名!有阻撓者皆如此劍!”
葉璇隔空抓過一甲士配劍,兩指一夾,配劍瞬間斷成了兩截,清脆的聲音落在每個人的心里,那些低下頭的不由自主的抬起了目光,那些看著葉璇的,目光多出一種莫名的異彩。
尤其是音絕塵,她站在葉璇的身后,突然感覺對方的身影無比的高大。
葉璇沒有給眾人過多回味的時間,又接著說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天地的眼中,人和路邊的草狗沒有什么差別,連天地都知道一視同仁,我們又有何功德將人分成三六九等?!所以葉某這第二道命令,就是廢除城中所有的奴隸買賣制度!一經發現,猶如此劍!”
葉璇再次掰斷一劍,這次大多數人眼中都有了希望,甚至有喜極而泣者,多年委屈似能沉冤得雪一般。
事實上葉璇弄出這么大的動靜,明面上的是城東十萬之眾,暗地里還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而葉璇有些話恰恰就是給那些人表明了態度。
站在城墻上的居胖子嘆了口氣,不遠處一雙美眸異彩連連,各種隱藏在背后的目光風格迥異,但總逃不過一絲欽佩之色。
葉璇看了看周圍的城墻,其上甲士林立,突然向身邊的錢才問道:
“這城墻屬不屬于城東的范圍?”
錢才早就冷汗直流,此時見葉璇看來,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
“這個……這個……按道理來說是,不過……”
“好!”葉璇根本就不給對方說下去的機會,又道:
“既然城墻也屬于城東,那這第三道命令便是撤除城墻之上所有守衛,換做城東之人自行守衛,你們幾個便是這第一批守衛!你們可敢?”
如果說葉璇前兩道命令是令人驚訝,那這第三道命令就是令人難以置信了,如此做法不僅侵犯了雷鵬的利益,更有“自立為王”之嫌。
被問話的幾十人面目激動異常,個個五大三粗卻是痛哭流涕,是人都能看出幾人目中狂熱之色,估計葉璇現在就算讓他們去死,他們可能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誓死追隨葉大人!”幾十人異口同聲,比十萬人的議論聲還要大。
葉璇倒沒想那么多,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至于接下來如何,還要看這些人自己,他已經給了這些人最寶貴的東西,希望這東西只要有過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葉璇吐了口氣,目光看向遠方,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東城之人一視同仁,買賣奴隸之街改為坊市街道,除了維護本城日常護理開支之外,其它財物不必上交,葉某制定了一系列規矩,稍后會刻在此處城墻之上,所有人皆可互相監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