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姐起來后也是打電話給張惠通知一下今天他們幾個都先不去公司。四個人一輛車,馮瑤姐的說法是得讓李給她姐三個當司機,平時自己開車太累。
來到民政局門口,大魏和一個半禿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抽著煙在聊天,李停下車,四人下了車,大魏看到連忙前熱情的招呼:“李總來了啊。”
李急忙上前一步和他握了握手打趣的說:“大魏哥,又胖了啊。”頓了一下又接著問道:“這位是那位前輩吧。”
大魏也是趕緊介紹道:“這位就是在民政工作的崔老師。”
李也是趕緊的伸手握住崔老師伸出的手:“崔老師,您好,謝謝你為孩子們著想。”
崔老師感慨的說道:“是我應該謝謝你們這些年輕人,你們做到了我們的前面,作為你們的前一代人我們慚愧啊,我也是在邊疆干了十年的老師,回來后也是經常想起哪里的孩子們,但是就沒有去做實際的行動,說實話,經常在夢里做到孩子們,真是慚愧啊,我對不住哪里的老鄉啊。”說道這里眼角都濕潤了,語氣也是有點發顫
大魏見狀連忙說道:“走,咱們到會議室談。”
崔老師也是用手逝去眼角的濕潤連忙的引著路一邊說著:“今天見到你們是心里有點激動,這個樣子讓你們見笑了。”
李急忙的回答:“崔老師,您這樣說就見外了,您已經做到我們的前面了,你用自己的行動做到了,我們只是就做了那么一點,比起您來,我們是真的慚愧啊。”
崔老師好像是陷入了當年的情景,就連到了會議室也是大魏招呼大家坐下的。崔老師接著說道:“我那是剛到邊疆才16歲,那時年輕不懂事,有一次出去不慎掉到雪窟窿里,是經過的一個牧民老鄉救了我出來,并且背著我走了十多里地到了他家,是邊疆的老鄉救了我的命,我總是覺得我回來背叛了他們。”說道這里,崔老師終于掉下來豆粒大的淚珠。
一個老男人掉下淚真的不容易,李一時也是找不到合適的話勸說。
崔老師也是一會就平息了心情的激動情緒深吸了一口氣,頓了下說道:“這么多年終于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自從看到大魏的報道后,我就一直打聽你們的消息,后來大魏跟我詳細介紹了你們所作的事,我是由衷的欽佩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不忘回報老鄉,后來我也是了解了一些老戰友想捐助的事,知道你們接收捐助存在一些手續上的問題,我就找大魏說了解決的辦法,因為社會捐助是有我們民政部門管理,所以就想配合你們做好這件事,也讓我為邊疆老鄉們做點事。”
李接話說道:“是啊,本來我們是沒想那么多,但是這社會上要求捐助的人太多,這是對邊疆的孩子們是好事,我們對于這方面的了解就很淺了,所以需要您來指點。”
:“這個事其實好辦,你們在民政部門注冊一個基金會,要有一定的資金驗資,要接受社會監管,有一個負責人作為法人代表,有一個固定的辦公場所,要有規范的名稱、章程、組織機構和開展活動相關的人員。現在需要你們提交申請書、章程草案、還有驗資證明和住所證明,再就是理事名單身份證明,以及理事長、秘書長簡歷,提交后等待審核就行。”
李又問道:“驗資證明和住所證明我們都可以馬上提供,但是申請書和章程草案還有理事長和秘書長這些沒個頭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