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時還喘著粗氣,一只手掐著腰,看樣是跑了距離不短的路。
馮瑤姐也下了車對她關心的說:“婷婷別急,喘口氣,看把你累的。”
一邊把手的紙巾遞給她,讓她擦汗。
婷婷接過紙巾,在出汗的臉上輕輕的撫了幾下,笑著回答:“都怨我爸,我早就說出來等你們,他說不急,接到你們電話,他就催著我快一點,你是馮瑤姐吧?”
馮瑤姐笑嘻嘻的看著她說:“是啊。”
“李大哥、馮瑤姐你們稍等啊,我過去給你們登記一下。”
她說完走到哨兵跟前,對著哨兵說:“趙哥,他們是我爸的客人,今天來我家做客,我給登記一下。”
然后轉過頭對李說:“李大哥、馮瑤姐,不好意思,還得登記一下你們的身份證。”
李連忙的回車上,從自己的包里取出身份張,同時讓史繼明也一起把下車一起登記,和馮瑤姐的一起遞給哨兵,他認真的對著身份證核實一遍,然后遞給身后哨亭里負責登記的那個哨兵,按照自己在部隊站哨時的習慣,他倆應該是一班哨,輪流站崗,在冬天應該半個小時一輪換吧。嗨,這又把自己代入的站哨了,在部隊站哨留下的后遺癥。
李微笑的甩甩頭,把站哨甩在腦后。
雖然不管自己還是史繼明,哨兵都要叫一聲“老班長”,但是他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嚴格按照規定實行。
作為一名老兵,更要配合他履行職責。
以前自己在還沒當兵時,陪爸爸在總醫院看病時,一個志愿兵騎著自行車經過門口哨兵時,在哨兵敬禮時,他不但沒有回禮,并且也沒有下車,直接就騎進去了。李清楚的記得,在當時有一個穿病號服的老人是上前一把把他拽下自行車,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沒看見哨兵敬禮嗎?不知道要下車嗎?你騎著車子在這里橫沖直闖,這里全是病號,你要是撞到了誰,你擔當的起嗎?”
當時是把那個志愿兵訓的頭都拉搭的到胸了,看著他挨訓是真過癮。
有些老兵,就這樣,仗著自己兵齡長就不講制度規矩,一點也不尊重新兵,說實話像是這種人,李特別反感。
一會就登記完了,馮瑤姐拉著婷婷:‘上車吧,天冷,你這出一身汗,凍著就不好了。”
這姑娘也是大家出身,又是在京城這個地方,有京城姑娘的爽氣,不扭捏。
她也沒客氣,隨著馮瑤姐上了車,她倆做的后座,李上副駕駛坐下,上車后,回頭對婷婷說:“你給司機師傅說怎么走。”
史繼明在婷婷的指揮下,順著進院的這條大道往里,又拐進一個院,這里全是二層小樓,看樣應該是領導他這個級別住的地方,又拐過一條小道,停在一個帶小院的小樓跟前。
婷婷下車笑著說:‘到了,這就是我家,歡迎李大哥和馮瑤姐來做客。”
馮瑤姐下了車說:“這么遠,你跑到門口,難怪那么累。”
“嘿嘿,習慣了,平時我出門都是騎自行車。”
李一聽,這比自己艱苦啊,不簡單,在領導這樣的家庭里,還能做到這個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