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慶功宴,看著李喝的熱鬧,其實是讓服務員給到的涼白開,不然早就躺下了。和馮瑤姐、韋欣碰了一杯,一連吃了兩串羊肉,肚子里才有點東西。
:“姐,你們車友會定下什么時間了嗎?”
:“我這次回去就做前期準備,預計的是五月二十,怎么我也得去參加了你倆的訂婚儀式再走吧。”
:“也是,說到這里,我就不在通知你了,我打算回去舉行完訂婚儀式后直接回來,不在魔都住了,這邊現在離不開。”
:“也是,你現在是在鋪攤階段,得做到有輕有重,農場是你的根本,這個是需要你重點關注,其他的現在也是在發展階段,暫時看是亂不了。”
:“馮瑤姐,我聽欣欣說你這段時間干的不太愉快,是怎么回事?”
馮瑤姐端起酒杯,咚咚的一口喝下去,打了個酒嗝才開口說:“年后從總部派來一個財務總監一個副總,擺明了就不信任我,以前開拓市場,讓我干老總,現在看我把市場打開了,這副總、財務總監都給我派來了,在洋人的公司,我做的再好再努力也是外人。”說完郁郁的搖了搖頭。
韋欣看著擔心的扶著她的肩說道:“姐,你要是干的不開心,就不要干了,看你這段時間都看出疲倦了,連你的皮膚都不好了。“
:“對啊,姐,別干了,到我這里來吧,你放心,你來肯定是都是給我氣受,我是給不了你氣受。”
馮瑤姐聽著這話撲哧的一聲笑了:“你就是氣我吧,我來還不讓你給氣死了。”
:“不會的,我哪敢,欣欣也不讓啊。”
:“好了,我就是到你這里來也不會是現在,至少也得在等幾個月,得把我策劃的幾個事情做完,我要走也是走的堂堂正正的,讓魔都的商圈也得說我柏馮瑤人大氣。”
:“行,好的,那我就等你來的那天,肯定是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紅毯鋪路。”
韋欣和馮瑤姐聽了笑的咯咯的。
從首府回來,看地里的瓜秧是又長了一截,現在叔叔和魔都來的專家是對這片瓜看到比自己的孩子還仔細,每天都得看看土的水份夠不夠,這五百畝地倆人一天轉下來就得大半天,這天氣到了中午那會都能達到四十度,帶的草帽上面都能出一層鹽罡,衣服后背更是成了一個鹽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