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瑜還沒結束她的刷牙,看著李動作的利索的收拾臉盆和用具,又是一陣的翻白眼。這會李洗過臉,也有了精神頭:“看你刷個牙怎么這么慢,趕緊吧!”
換來的還是白眼,她這會嘴里有牙膏泡沫,沒法張口反駁。
對于李和鑫瑜的逗嘴,馮瑤姐是習以為常,她現在也很少去懟李,沒理會倆人的逗嘴。
她開口說:“今天我們什么時候走?”
李想想今天的安排,估算了下時間回答:“應該上午咱們就能出發,吃完早飯,都收拾一下,等學校上午課間操,把捐獻儀式搞完,咱們就可以走了,你們是想坐直升機回去,還是坐車?”
“坐車吧!直升機太吵,坐車也就是兩個多小時就能回去。”
“行,那咱們還是做老史開的車。”
“嗯!”
老史昨晚喝了不少,他是和派出所的人一起,他們只要待在一起就灌酒,在李還沒喝多那會,就看到他們倒了好幾個,晚上他應該是去派出所的宿舍跟老戰友擠了。
集團來的人不用操心他們的吃住,就連丹尼爾在這里也能輕車熟路的找到吃住。
只是俱樂部的人還都是有鄉政府派人給準備的早餐,當然這里的早餐也就是羊奶和馕、肉,別的他們也不好準備。
昨晚吃了一肚子的肉,要是再吃那干巴巴的馕和肉,就是有羊奶喝,李也覺得噎的晃,要是去派出所找早飯吃,就怕是今天又走不成了,正好今天學校的食堂是湯面,這正適合李現在的胃口。
等鑫瑜和馮瑤姐往臉上涂抹防曬和護膚霜時,李也厚著臉皮往自己臉上抹了點,以前李不在乎,即使韋欣摸他的臉說是皮膚粗糙,剌手,李都是不在乎的說,男人就得糙點,但是有了兒子后,抱著兒子親熱,貼著他的小臉,感覺自己臉確實糙了點,擔心蹭壞兒子嬌嫩的小臉蛋,也開始偷摸的用起了韋欣的護膚品,后來讓韋欣發現了,沒笑話他,而是專門給李準備了一套。
但是李沒有養成走到那帶到那的習慣,只是在每個家里有準備,這趟出來就沒有帶,厚著臉皮蹭點也沒什么。
如果按照她們女人的講究,又是乳又是霜的,還分隔離和防曬,就像剛才,李就看到鑫瑜和馮瑤姐是用了六個瓶子里的東西,一樣樣的抹在臉上,可以用給家具刷漆很形象的形容,先是打磨,在就是膩子找平,然后頭遍漆,在二遍,三遍,然后蓋住底色,最后清漆,這才完成。
看她們往臉上抹得那些,就是這樣的過程,以前的李看到大街上或者在寫字樓里的女人,都好奇的她們怎么那么精致,看臉上沒有瑕疵。
這后來和韋欣在一起后了解了一下女人的化妝,然后知道了身邊女人的這些習慣,才褪去那份好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