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瑜這一通劈里啪啦的過來,說的李沒了跟她辯解的勇氣。
但是還垂死掙扎的嘟囔了一句:“反正都是你們慣的。”
“好了,你就別在說了,剛才你那樣對她,小姑娘心思重,不知又在胡想什么呢,我得給她打個電話跟她說說,都是你惹出來的禍,還得我給你打掃。”
馮瑤姐也是埋怨的說。
現在的李真是萬口難辨,自己的苦自己知道。
馮瑤姐拿出自己的電話,走到一邊去,給小古麗打過去,鑫瑜也跟著她走到一邊。
只留下孤單的李獨自在惆悵。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也不能離開,要是離開了,肯定還要有埋怨。
無奈的站在一側,煎熬的等著,看那邊的電話二人組,輪流對著電話在說,馮瑤姐還表情正常一些,但是鑫瑜那表情就跟遇到了什么義憤填膺的事一樣,那臉上是豐富多彩。看那架勢就要挽著袖子要上似的。
時間也沒過來多久,畢竟下課時間也就才十分鐘。
掛斷電話,她們過來,馮瑤姐嚴肅的對李說道:“剛才小古麗分明是哭了,你說你怎么那樣對她,她看到鑫瑜發給她的照片激動、興奮是正常的。她是在上課不假,但是你也太讓她傷心了,別忘了她是把你當作最信任的人,最親的人,在她的心里,你都要比她爸媽親。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以后都不可以那樣對她,剛才我替你答應了,以后她不住校了,住你家,有司機接送。”
“什么?姐!不讓她住校了?我家離學校那么遠,就是有司機接送,路上也得需要半個多小時。”
“不然我怎么安慰她,沒有實質的安撫,怎么能讓她放下心,她說要照顧小莊,她說她妹妹小的時候就是她照顧的。”
“那不行,她得上學,小莊,家里人這么多,不用她照顧。”
“這個等她住回來了再說,但是現在得先答應不住校了,等回到魔都,你去學校幫她把手續辦了,學校需要她的監護人簽字才行,當時艾則孜是委托給了你,這個就得你去簽字。”
“對啊,等會我去找艾則孜,讓他打電話,讓他說,得住校。”
“不行,這會你不能跟艾則孜說,剛才我都答應她了,你要是在反復,她的心思就更重了。”
這事一下子把李弄得頭大了,女人怎么都這樣啊,能講理就跟你講理,不能講理就是各種的原因,不管怎么樣都要達到她們的目的,真麻煩。“
自己簡直是弄巧成拙,丟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算了,遇到女人的事就是麻煩,讓人頭疼。
“好了,我不跟艾則孜說了,好吧,等回去我回家接韋欣她們回來,我在去給她把走讀手續辦了。到時你再從集團里找個司機,看看有那輛車合適,到時候讓司機送她吧。”
“行,這個回去我給你辦。”
李想想這事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