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點激動的說:“李...李老板,還有,平時我們哥幾個下班也湊一起玩一下。”
“哦,你們這不是玩,是正事,咱們農場里不但要上班工作,這文化生活也是不可缺的,這樣吧,你聯絡一下你們一起玩的那些人,等李偉上班后,讓他給你們安排一個固定的地方供你們排練,以后農場有活動了,就需要請你們給大伙鼓鼓勁,到時排練演出時間上可以用上班的時間,不但不妨礙工資,還另有補貼。”
這話說出來,讓嗩吶手更是激動,他不但是因為累,而更多的還是激動。
李也沒等他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今天自己是作為娘家的大舅哥來的,是主賓,下面的一切儀式還等著自己呢,不過李想著等明年一開春,自己就要把農場的這個業余演奏班子給搞起來,旅游公司有那個民族的演出隊不錯,但是那個都是民族的舞蹈和音樂,主要是給來旅游的內地游客欣賞的。
隨著豫省員工的加入,農場里的人員構成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化,就是從內地來的占了多數,主要就是豫省和川蜀來的。
對于員工隊伍的穩定,在待遇上面要做到讓他們難以割舍,更為重要的還是要在文化生活方面著手,讓他們能夠在除了工作外,有可以消遣的事情,要讓他們盡快的融入邊疆這個大家庭里來,無疑他們當中的這個小演出團體就是一個很好的媒介。
再說了,豐富農場的業余文化生活也是可以促進農場的生產工作,這件事情跟剛開始的拖拉機大賽是一個道理。
豫省是文化大省,有他們自己的劇中黃梅戲,李就喜歡聽黃梅戲,那一腔一調都讓人著迷。
還有嗩吶這樣老百姓喜歡的樂器,高興的時候吹,難過的時候吹,吹的人投入,聽的人也投入,就一個簡單的嗩吶,讓老百姓可以簡單的掌握,讓它演奏出自己的喜怒哀樂,它不像鋼琴那樣陽春白雪。
吹它可以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了,它也毫不畏懼那些貴族喜愛的樂器,誰也擋不住它的音色,在田間地頭,它照樣能吹出人們心中的感情,這樣的樂器是適合農場這樣惡劣環境的地方,適合人家說的泥腿子的需求,別看李作為老板,在魔都讓人家在表面上很尊敬。
但是肯定也有人說李是個泥腿子,就是個種地的。這種觀念不是誰或者時間輕易的改的了的,這是華夏社會幾千年以來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觀念。
自古以來受人尊敬的人群,種地的莊戶人從不在列,和土地打交道的人,就代表著粗鄙,沒文化、臟、不干凈....等這些名詞。
不管別人怎么看,但是自己要看的起自己,對于嗩吶這種平民樂器,李是天然的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