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脫下自己的上衣,給韋欣披上的那一刻。
“咔嚓”一聲快門,順著快門的聲音,李扭頭看過去,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整個面部還被相機遮住。
韋欣也被那聲音吸引的看過去,李還在納悶的想這是那家媒體的記者時,腦后傳來驚喜的話語:“婷婷!是你!你來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是婷婷?李的腦子里升起了一個問號,這丫頭怎么來了?
果然相機落下,是婷婷。
她笑著迎上來爽朗的說:“今天是你們集團的慶祝大會,怎么會少的了我,這次我是借著出公差的機會,回來看看你們,剛才哥給嫂子披衣服的畫面太恩愛了!”
李看又要在外面寒暄,這會不是韋欣挨凍了,是自己,為了風度,在西裝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襯衣。
剛才把衣服給韋欣披上,也是想著能快點進入會場,冷,咬咬牙馬上就好了。
這可不能由著她倆在門口聊上了。
“婷婷,正好,你陪你嫂子趕緊進去吧!”
婷婷看看李穿著襯衣,樂的眉眼張開:“哈哈,哥,不行啊!”
“去,你哥怎么不行的,快趕緊進去吧!”
沒等她們倆,自己急步的向著大堂走去,幸好簽到墻在大堂的玻璃墻后面,大廳里開足了空調,溫度如春。
站在簽到墻前的禮儀小姐是張慧的手下,李對她有印象,曾經給李送過文件。
她沒等李開口,就微笑著上前遞給李一只黑板筆:“李董,請您在這里簽字。”
她指的簽字方向是整面墻的中間位置,這個位置也是有講究的,李作為整個集團的老大,名字簽在中間會讓來賓更容易看到。
李龍飛鳳舞的用草書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為了這個簽名,李是私底下練了好久,用黑板筆簽字和在文件上簽字不一樣,在文件上字寫的潦草一些,問題不大。
但要是在這里簽的字潦草,可是會鬧笑話的,到時不但嘉賓會看到,肯定這里也會有拍照錄像的,流傳范圍更廣,到時候丟人可真的丟到家了。
李喜歡草書,喜歡太祖老人家的字體,喜歡那種龍飛鳳舞的感覺,自己臨摹了太祖的字貼,總是找不到那種思維到哪里,手下的筆就到哪里的感覺。
但是臨摹一帖,總是會讓自己的感悟更深一點。
李簽完自己的名字,站在跟前沒走,想等著韋欣簽完跟她一起。
婷婷搞樂的讓韋欣舉著筆,擺了個正在寫字的姿勢,她左右的給拍了幾張照片。還一邊拍著一邊指揮著韋欣怎么配合她,這丫頭是玩上了。
看著她倆換了好幾個姿勢,拍了也不少。就連一旁的禮儀小姐都捂著嘴在笑。
李趕緊打斷她倆的玩耍:“好了,你們別玩了,趕緊進去吧。”
進到大廳,韋欣就把衣服還給李了,不然披著李的衣服,她也沒法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