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訴說的是動物與環境與人的關系,是用的受傷的藏羚羊為第一人稱,歌詞用煙嗓唱出來,格外的憂傷。
這份憂傷讓在吃飯的客人不由的筷子的動作放緩,說話聲音減低,甚至不說,都在靜靜的聽著這個姑娘唱演唱,她的歌聲仿佛帶著大家到了那一望無垠的荒漠,看到了一只受傷的羚羊,窩在哪里舔著傷口,在走進一看,那傷口往外滲著血,一眼看上去就是槍傷。
肯定是偷獵的干的。
歌聲結束,畫面感停留在羚羊的傷口上。
這歌確實不錯,很有畫面感,但是又讓人難受,后面受傷的羚羊怎么樣了?是有人救助了呢,還是自己抗住了傷口,重新站了起來,還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歌曲嘎然而止的讓人很難受,這就是有個人在講故事,講到時,忽然停住說:沒了。
這樣說故事,是要挨揍的,但是你唱歌也這樣,也要惹眾怒的,這點從下面,張大了嘴巴等下文的人們的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這時那個唱歌的把抱著的吉他放下,拿起話筒說道:“剛才的那首歌名字叫做:精靈。
這首歌是我在采風時,經過西里保護區親眼看到的,我可以告訴后面的結果是,那只藏羚羊在我看到它后,不到十分種就死了,我給它包扎了傷口,但是沒用。
這首歌我沒有安排它的結局,是想讓聽到這首歌的人們,能讓它的結局會好起來,讓高原的精靈們能在度過惡劣的自然環境后,不在遭受人類的屠殺。”
她說完后,坐下,放下手里的話筒,靜靜的坐在那里。
她的這份話讓餐廳就餐的人們,也陷入了沉靜,一時,餐廳里就只剩下燈光的變換,五顏六色的光線照在每個人的臉上,身上,更增添了幾分變幻。
沉靜了沒幾分鐘,那名歌手又拿起話筒說道:‘各位,不好意思了,講了這么沉痛的故事,讓大家情緒受影響了,下面,我唱一首歡快的歌曲送給大家!“
音樂響起,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確實歡快,讓餐廳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
不過李沒仔細聽這首歌,而是在想著她剛才所說的話。
她說的那地方,李知道,就離第一次接大魏他們車友團地點不遠的地方,就是那些藏羚羊活動范圍的邊上,也就是只有那樣的無人區,才能孕育出這樣的精靈。
那里有保護站,但是人少,設備陳舊,就是發現了偷獵份子,也是追不上偷獵者的車。
并且待遇低,很少有新人加入保護站了。
李想想,趴在韋欣的耳邊說:“老婆,我覺得應該你們的基金會出動了,給保護站加強力量,像是更新裝備,用一些科學的方法來幫助她們。”
“老公,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貨,這次不一定能過。”
“我們自己有貨,我們在準備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