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先狼吞虎咽了一陣,就連曉麗也不例外,邊疆的女孩不做作,大氣,別看韋欣平時很溫柔體貼,但是她的性格里也是很狂野,只是她平時掩藏的好,長輩們都以為她溫柔、大方、體貼、顧家。
但是作為和她同床共枕的李赟,可是知道韋欣有時候的瘋狂,她自己交待了上學時和同學半夜翻墻出去吃夜宵的事,還有她開車那操作,可是叫一個猛,所以李赟才要堅決的給她配的司機。
所以曉麗的做派,在邊疆是正常的。
五人這一頓吃,盤子里的串是消滅的精光不說,啤酒也去了一箱,讓老板烤的串還沒上來。
姚曉強這才開口問李赟:“你怎么這個時候來迪化了呢?”
“前一段時間,疏勒發生的恐怖襲擊,你知道嗎?”
“聽說過這事,但是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
也是這次的恐怖襲擊,政府還沒公布具體情況,別看疏勒和迪化同屬于邊疆,但的確是邊疆太大了,足足1500公里的距離,比跟多國家都大,姚曉強不是很了解是可能的。
“其中有咱們的戰友犧牲了!”
“啊!誰啊!”
“你坐下,我跟你詳細說。”
這小子騰的站起來有可理解。
“劉文正,我的老鄉,當時他在一班,咱們是六班,你可能不熟。”
“我知道他,是不太熟,他長的瘦高個,不太愛說話。”
“嗯,對,就是他!”
“他犧牲了?具體怎么個情況?’
“你聽我慢慢說。”
接下來,李赟跟他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李赟的話,他們四個人良久才緩過來。
姚曉強問道:“那你這次來迪化是為了?”
“這次我是來跟領導落實一些事情,咱們現在還能大晚上的坐在這里吃著烤串喝著啤酒,但是疏勒哪里晚上根本就沒人了,不但是老百姓不逛街了,像這樣的飯館天黑后就關門不營業了。所以得做出一些事情,讓民心安定,讓邊疆經濟發展的更快,這才是目前急需要做的。”
“那你具體要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們能做的,你盡管說。”
“我這次來迪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選任商會的會長,這樣我就能在商界發揮作用,你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該談戀愛就談戀愛,想出來吃串了就出來吃,這就為邊疆的安定做出了自己的那一份。”
“哦,也是,我們這幾個在單位都是普通職工,也做不了多大的事情!”
“你也不能這么說,邊疆是有2400多萬老百姓組成的,恐怖分子極少數,你們干好工作,別讓恐怖分子鉆了空子,這就是大好事,全疆的老百信都這樣,那恐怖分子還能往哪里躲,到時候,邊疆就沒有他們的落腳之地。”
“嗯,你說的這也對啊!”
“必須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