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說了那么多,后面拋出來集團今年的投資計劃,是為了能讓自己的計劃實施下去。
對于商人可以講情懷,也可以講奉獻,但是他們能不能照做就不一定了,所以才要給他們點甜頭。
深入了解人心的李赟,知道光是靠開會,靠講話,效果不大,只有讓他們有積極性的去做,才能事半功倍。
其實做生意,做的就是人心,各種的銷售手段都是針對客戶的想法而設計的,只有抓住了客戶的心理,生意才能談成。
對商會的成員也是如此。
中午散會,在聚餐宴會上,李赟又豁出去自己,每桌必敬,給他們充分的尊敬,讓他們感覺自己受到重視。
在席間,李赟通過老王也了解了上一任會長的做事方法。
上任會長最早是個來邊疆淘金的,北疆有座山,山里的河道的沙子里,經常會流出金粒,并且還有一個牧民發現了一塊重約7800多克的狗頭金,消息傳出,引來了眾多的淘金客。
上任會長就是那個時候來的邊疆,也許是他的運氣好,雖然沒撿到狗頭金,但是讓他發現了一個小溪的沙子里,沙金含量特別高。
他當時是一家四兄弟來的,占下了這條小溪,淘了半年,換來了當年的百萬,當然這百萬巨款不是他自己的,是他弟兄四個的。
他是老大,并且弟兄們都聽他的,他當時看出了淘金這個行業太危險了,如果不是他親兄弟四個,不說能不能保住這個金溪,能不能安全的活著都是個問題。
并且淘金都是偷摸的,這個行業是國家嚴管的。
他是個懂舍得的人,拿了這錢在迪化附近買了一個煤礦,眾所周知,邊疆的煤礦都是露天煤礦,說實話太多了,離迪化不遠的一處煤礦因為燃點特別低,自燃了都幾十年了,一直在冒煙。
當時他其實沒有看到能多賺錢,他只是覺得有個東西攥在手里,心里有個地,這點跟李赟比較像。
但是他不知道,隨著國家經濟的騰飛,用煤量是翻著番的漲,煤的價格也是跟著往上漲。
這樣他的煤礦幾年的功夫就從那一百萬給他們弟兄四個賺到了一個億,他有錢了。
正好他以前淘金的地方,國家重新規劃,對外招標金礦開采,他念念不忘發家的地方,又用這賺到的一個億去包了個金礦。
其實他實際的資本并不多,但是他是屬于乍富的那類人,舍得花錢,不但天天拉攏那些商會的成員,還許下了裝修商會大樓的的事墻,商會大樓外墻那金光燦燦就是他的手筆。
包括那個選票箱也是他搞的,所以上一屆的會長是選了他。
其實要是像內地省份那樣,沒有邊疆的這種特殊情況,他那樣的當個商會會長也沒什么事。
但是他一個來說是確實身體不好,再就是現在的商會需要有個人能帶著商會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把邊疆的經濟形勢穩住嘍。
所以領導才插手,讓李赟來當這個商會會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