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明天韋欣他們就來了,李赟沒多喝,其他人也知道沒勸酒。
作為以后在李赟身邊工作的人,端木櫻和方天亮也參加了今晚的聚會,這個場合是農場眾人對他們加深了解的機會,也是他倆了解以后打交道最多人的機會。
李赟沒多喝,但是其他人喝的不少,李偉現在獨當一面,人也比以前多了幾分自信,喝酒也比以前大方,不在像以前,都是躲在李赟后面,即使別人要和他喝,他也拿李赟當借口,不肯多喝。
夜晚在這么寂靜的環境下,棚內溫度又合適,喝酒的氣氛就有,一直折騰到半夜,直到凌晨兩點才散。
大棚離居住區不近,步行走太遠,再說今晚老史也喝的不少,最后還是打電話讓農場值夜班的開著個拖拉機來接的。
拖拉機掛的是個往地里送料的拖斗,是加長的,喝酒的開始是二十來個人,后面陸續又來了不少,到了五十多個,當人烤的羊不夠,又是現烤了兩個。
五十多個人,擠擠坐在拖斗上正好,半夜外面還是有點涼。
從溫暖如春的大棚出來,讓涼風一激,有好幾個直接就趴在拖斗邊上“哇哇”的吐了起來,還有一個本來是坐在里面的,也想吐,就站起往邊上想走幾步,誰知拖拉機正好這個時候一個剎車,他晃了兩下”咕咚”一個骨碌掉下了拖斗。
車上霎時熱鬧,有喝開拖拉機的趕緊停車,還有喊著問摔著了嗎,更瘋狂的有兩個也跟著跳下去,喝了酒往下跳,可想而知什么后果。
拖拉機停下,一車的人呼啦的跳下,把那三人抬上拖斗,沒大礙,也幸虧是都穿的厚實,要是夏天的話,最低也得破皮。
不過在農場,這些糙爺們,都是常事,根本就不叫個事。
結果,第二天。
馮瑤姐跟著一起來了,在機場就對李偉說:“召集農場的負責人開會,馬上!”
別說是李偉有點懵,就連李赟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沒顧上問,光顧著抱著小莊逗他玩,一段時間沒見他,又有點生了。
李赟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手在他眼睛上面來回的晃,他只是好奇的眼珠跟著看,但是沒像以前那樣互動。
韋欣在旁邊對李赟說:“老公,等會開會你也得去。”
“啊!”
這下就有點好奇,以往,韋欣從來不管李赟的工作,今天有點奇怪。
包括回到家,本來想跟老丈人他們說幾句話,但是端木櫻上前提醒:“李董,都在等你開會!”
又有點奇怪的看看端木櫻。
跟老人打了個招呼嗎,又逗了一下小莊,出門往辦公樓走,端木櫻跟在后面。
方天亮沒跟過來,也不知去那里了,開會他得在身邊呢。
就問身后的端木櫻:“方天亮呢?他去哪里了?”
端木櫻乖巧的回答:“他跟著柏總去會場了!”
“哦!”
李赟以為是馮瑤姐臨時讓他過去幫忙呢,也就沒多想。
走到頂樓的大會議室,會議桌前除了頂端李赟的位子空著,都坐滿了人,馮瑤姐坐在另一邊,在后面還坐了好幾圈人,都是各個項目的負責人,包括在農場范圍內其他企業。
看到李赟坐下,李偉先開的口,是對著馮瑤姐說:“柏總,在農場的大多數負責人都來了,還有一些在偏遠的趕不過來。”
馮瑤姐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寂靜片刻,她開口說:“昨晚都是誰在大棚里喝酒的,站起來!”
昨晚喝酒的那些人,面色發憷的互相看看,有膽小的站了起來,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呼啦的會場里站了多半的人,李偉最后也跟著站了起來。
最后就李赟還沒站,他心里還在想:這是什么意思,等會要是罰他們,自己還得幫說句話。”
馮瑤姐看到人沒在有人站了,就盯著李赟瞅著,讓她盯了一會,李赟有點發毛,笑著說:“馮瑤姐,你說話啊!”
“還有人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