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姐現在搬去了葡萄酒莊那邊住來了,就是只有午餐和晚餐來家里吃,早餐她要不然在自己家弄點吃或者到食堂吃。
也就是因為她來農場辦公后,李赟才更吊兒郎當的不用去坐班。
聽到說要求采花做香囊,不但是韋欣積極相應,就連三個老人也是要去。
好吧,這就全家出動才花做香囊。
都換好干活的衣服,把小莊帶上,現在的他已經不愿坐他那專車了,去哪里都得讓人抱著。
媽媽說他跟小時候的李赟一個樣,一霎離不開人,抱著他,他還把自己的手放在嘴里吹著泡泡。
老史開了個游覽車,這個季節坐這樣光有頂棚,四周透風的車子特別的舒服。
昨天回來,韋欣就跟三位老人在炫耀那片薰衣草的美,并且還讓端木櫻把照片給拷到u盤上。
在電腦上一邊放給老人看,還一邊解釋說著,所以把三位老人的癮勾起來了。
可以說今天即使李赟不提去采花,老人說不準自己也去。
由于這次的香囊是贈送給老客戶,所以對質量特別高。
本來采花是可以用機器的,但是馮瑤姐和李赟商量后,既然是贈送的東西,那就得做好。
花朵作為香囊的主要成分,就不能摻雜草梗,而機器采摘的就避免不了草梗摻雜到花里。
所以這次采摘全部用的人工,也就是這個時間還沒到摘棉花,不然這人工可又成為了一個問題,而農場的員工都是一個蘿卜一個窩的,很難抽調出大批的人手。
而這次采花的零工都是提前聯系了內地來的采花工。
別看五平方公里不大,但是這花可是密密麻麻的,一個人一天也摘不了多點。
自己一家五口,帶上一個小人是六口,但是實際干活的只有四個人,還得有個大人得照顧小莊。
韋欣讓李偉找來幾個草帽,戴上也跟真的似的。
干活不是玩,昨天她們戴的是太陽帽,但是干活太陽帽就不適合了。
紫色的小花朵太小,就得用手指掐,不過老丈人早就有準備,帶了幾把剪刀,別看用剪刀費勁,但是那花朵再小,掐一朵兩朵的還沒事,但是你要是掐上個幾斤,或者連著掐幾個小時。
平時不干這樣體力活的,手指得疼的難受,還有那腰,感覺就跟斷了似的。
這就是農活,別看上去詩情畫意,但是真的很苦很累。
花朵是好看,在人眼里是漂亮。
但是采一上午花,那身上也是老臟了,并且關鍵的是還得戴口罩,邊疆的氣候原因,只要是在戶外的任何東西,就包括鮮花,花莖上面沾滿了塵土。
人在里面撥拉著花莖,那塵土飛揚,只往口、鼻子里面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