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選擇,李赟特別佩服,他退役后,有著全國這么多戰友歌迷,如果走娛樂道路,可以說是錢途無限。
但是他偏偏選擇了繼續走進軍營,拿著那份死工資,踏遍雪域高原,為戰友們演唱戰士自己的歌。
你說他是不是傻,但是李赟佩服他。
他的歌甚至在ktv里面,排進前十名的必點歌曲,并且還不是一首,有兩首進了榜單。
足可見他的歌迷基礎是多么的雄厚。
車子的音響是用的cd播放,由于這首歌還是前幾年的,沒有cd片源,后來找了小師妹,她搞了那么高級的音樂工作室,怎么也得沾沾她的光,于是就把當時喜歡的一些軍營歌曲給做成了cd碟片。
聽了一陣子音樂,李赟問老史:“你的老班長現在干嘛的呢?”
“不知道,我的老班長是隴西地區的,他的老家很窮,聽他說種莊稼都是靠天吃飯,他當兵就是想在部隊好好干,可以提干,實在不行轉個志愿兵也行,但是因為他的文化水平太低,提不了干,后來他就努力的工作,想轉志愿兵,你也知道咱們部隊,沒有文化,沒有技術的轉志愿兵也難,他一直干滿五年的義務兵,最后也沒有名額轉志愿兵,他是帶著遺憾,哭著走的。
他走的那個時候,電話也沒普及,他的老家根本就沒通電話,我又因為當兵幾年,調了好幾個單位,后來把他的地址也丟了,就失去了聯系。
也不知他現在怎么樣了!”
老史說完有點沉默。
看老史的樣子有點消沉,李赟對他說:“那個時候的老兵,都把到部隊當作一條出路,還是因為家里困難,現在咱們國家的政策好了,經濟發展的這么快,他們就是出去打工,也能過得很好,在咱們集團里,不是有很多退伍的老兵嗎,里面就有隴西的,他們的工資可是不少,說不準你的老班長也在呢。”
“也是,就憑咱們當過兵的人,到哪里也混不差,我的老班長應該會過的挺好,也娶上了他喜歡的媳婦。
哎!你的老班長呢,現在怎么樣?”
“我的老班長,我們可還是保持聯系呢,他退伍后回了迪化,因為他是城市兵,給他分到迪化的防暴隊了,算是還干的老本行,只是他現在是屬于公安了,拿工資。
他回家第二年就結了婚,媳婦是他們最早一個家屬院的,在街道上班。
上次我去迪化,給他電話,在封閉訓練呢,沒見上。”
”你們后面的兵,是越來條件越好,聽說現在的新兵就有帶著手機來部隊的,和咱們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還是國家有錢了,現在他們第三年就能轉士官,拿工資了,新兵的津貼就比我第三年的要高不少,并且生活費也高了不少。”
“是啊,在咱們當兵那會根本不敢想,你是三年就退伍了,我當時是第五年轉的志愿兵,那個時候真沒有錢,第一個月工資發了480塊錢,給家里寄了四百,自己留下80。
我老家也沒電話,就給家里寫信,等了一個月,家里給回了信,說是當時匯款單到了,不知道是誰給寄的,郵遞員當時給送了就走了,也不知怎么辦,又等了一個星期,才收到我的信,這才到鄉里郵局去取錢,到了郵局才知道差點誤了日期,要是在不取,第二天就會被郵局當作無人領取,原路返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