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搬到葡萄園里的房子后,周圍的人就少了,這里不但夠隱秘,但是也偏僻,別說是農場的其他人,就是阿帕麗現在過來也不方便了。
以前住鄰居,她沒事拔腳就過來,只要是在家,不知每天要過來多少趟,小莊剛會走路的時候,讓她領著逛遍了居民區,有不少次吃飯了,老丈人都是從大街上找他回來的。
自從搬到這里后,阿帕麗就來的少了,除非是星期天,或者放假,現在的她騎著艾則孜給他的馬,一溜小跑就來了。
按說也有公交車到這里,就是不坐公交車,隨便攔個去機場商貿城方向的車,也都能帶到葡萄園的這個路口。
但是阿帕麗還堅持自己的,她說是牧民的孩子,她姐看樣是以后不騎馬了,她要做一個騎馬的牧民后代。
所以這也成了一景,她每次騎馬,都要穿上牧民的那種長袍,穿著馬靴,雖然手里拿著艾則孜給她做到小馬鞭,但是那馬鞭就是個樣子,她是不舍得用鞭子抽她的小馬。
說是小馬,這還是因為這馬從馬駒時,就讓她每天的去溜,陪著,現在的小馬駒也長成了已批棕紅的高頭駿馬。
阿帕麗長的可是沒有馬快,她現在剛算是個少女,剛從兒童里行列里出來。
騎在馬上,有點不協調,但是由于馬駒子從小就跟她培育了感情。
可能也是天性吧,她即使不用馬鞍,騎的也是穩當。
看她喜歡馬的樣子,李赟就想著明年在農場半個賽馬的活動,農場里有很多都是牧民的后代,要真是騎馬的技能扔了,說實話,有點可惜。
再說馬廄里的馬現在都供給肉聯廠宰了肉,雖然也培養出了一些好的馬匹,但是沒有用武之地,光讓它們在草場上溜圈,也對不起那向往自由奔跑的心。
那么好的馬,總是圈著,也是有點可惜。
前兩年,好的馬還沒形成規模,今年看,有的小馬駒很有潛力。
雖然集團里有不少人也認領了自己的馬,有時間也過去騎騎,但是那都是弄著。
其實集團里的高層認領馬匹,也是李赟給壓下去,并且還要他們自己掏馬的伙食費,不多,一年也就一萬塊錢,算是馬吃的,還有伺候的人工。
他們每年賺那么多,掏這點錢出了不算什么。
這個主要還是為了讓集團內部養成一個騎馬的氛圍,這也是當時決定要養馬的初衷。
在培育馬的過程中,一些劣馬就只能是進屠宰場了,也算是物盡其用。
就這樣,馬廄也才剛算的上收支平衡。
主要還是培育的成本太高,不但培育的馬匹所需要的飼養成本,還有一個培育的團隊,也是農墾學院派出的。
明年在農場舉辦的賽馬活動中,出了農場的員工外,集團的高層要有一個單獨的賽馬。
在李赟的想法里,等今年的秋收結束后,就在集團里下發通知,讓他們有個準備的時間。
不過估計,集團的高層里,應該還是艾則孜和艾買提他們贏的把握比較大,在一個就是丹尼爾,這貨在上大學時,可是參加過一個馬術俱樂部,并且他的家族也有牧場,他從小也是騎著馬長大的。
這對于別人雖然有點不公平,但是沒有任何事都是公平的,在集團里,你不但在自己所負責的業務范圍內要搶先,在集體里,也要搶,大家都不是小孩,需要人照顧。
李赟想要的團隊,就是既要有合作,還要有競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