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言開了口邀請,誰敢跟他搶呢。
就算是輝哥也是不敢說什么的。
景歡顏重新在服務員那兒拿了一杯香檳,這才走向了容止言。
容止言正在與人聊天,她走過去的時候,他甚至也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心里挺暖。
雖然他一副很高冷的模樣,但是她知道他內里是熱的。
唇邊,彎起了淺淺的笑痕。
“容先生。”她輕喚了一聲。
容止言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在一旁坐下。
景歡顏便乖乖地坐在了他的身側。
因為他與朋友在聊天,她也一直沒有說什么。
容止言身邊沒有女人,就算出門應酬也從來不帶女伴,再加上他有一個母親不詳的兒子,是以不少人猜測他喜歡男人,兒子也是代孕,只為了傳宗接代。
此時難得他竟然會讓景歡顏過來,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容止言正在與對方聊著一些關于國際經濟局勢上的話題,景歡顏并不是很懂這些,便只是安靜地聽著。
景歡顏有些內急,便低低地道了一聲:“容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間。”
“嗯。”容止言應道。
……
景歡顏在洗手間里補了妝后就出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進宴會場需要拐兩個彎,在轉向第二個彎的時候,她突然間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捉住。
她嚇得正要驚呼,一聲低低的聲音響起:“是我!”
容止言?
她趕緊咽下了自己快要溢出來的尖叫,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給拉進了拐彎處的一間雜物間里。
看著他利落地關上門,上鎖。
她表情有些懵。
“容先生?”他捉她進來這里做什么呢?
“這種宴會,不覺得無聊嗎?”容止言的聲音低低,說話的時候,眸光灼灼地凝視著她。
“是挺無聊的,但是這是公司的安排……”
容止言聽到她的話,淡淡一笑,聲音淡然,一本正色地說了一句:“既然無聊,那我們可以在這無聊的時光中,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景歡顏看著他的神情,還是沒懂。
人已經被容止言整個抵向了墻壁。
看著他如狼一般的眸光,她終于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這個男人是怎么用那種一本正色的語氣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呢!
而且在這兒?不妥吧?
“容先生……這里,不行的……”
被人撞見了就麻煩了。
“沒有什么不行的。”容止言說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一只手,輕輕地拉著她的裙子,緩緩地將她的裙子往上推……
因為魚尾裙長裙腳踝,所以她里面也沒有穿絲襪,但這卻正好方便了容止言。
她的身體,原本就十分敏感。
而容止言,清楚她每一個敏感的地帶。
不消片刻,她已經剩下軟軟嬌嬌的低f呤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