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怎么會沒有呢?
她明明親眼看到那條項鏈被放入了景歡顏的包包里,而且她一直都盯著,景歡顏也沒有開過這個包包的啊?
許安琪一把搶過了沈誠手里的包包,一臉不相信地翻找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明明就在這里面啊?”
她喃喃地念著。
沈誠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許小姐不要是要我直接把這個包包給拆了才能證明這包包里沒有裝項鏈吧?”
“沒有?真的沒有?”許安琪拿過了包包,親臭翻了好幾遍后,臉色也跟著變了:“一定是景歡顏給放到了別的地方?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沒有呢?”
“你跟景小姐都是公眾人物,做為一個公眾人物,無憑無據就這么誹謗別人是小偷,這種事情,也太可恥了!”沈誠面無表情地把景歡顏的包給拿了回來,而后就仔細一件件地把東西放了回去,一邊恭敬地交給景歡顏,一邊道:“道歉。”
許安琪咬著牙,站在那兒,一言不發。
沈誠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有,誰看到景小姐偷了你的項鏈,我覺得有必要報j警,讓警方好好地查一查,畢竟,對方已經涉嫌誹謗誣蔑了。”
許安琪此時真的是氣得要慪血了,但是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她原本十拿九穩一定能從包包里搜出項鏈,但是此時卻什么也沒有搜到,面對著沈誠的步步緊逼,她咬著唇,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許安嘉的臉色淡沉,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在車上的容止言突然間又下了車。
眾人看到他下了車,不由都讓出了一條道。
清峻的面容上,是一抹冷貴之氣,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現場:“怎么還沒有處理完?”
“容少,她不肯道歉。”沈誠趕緊應道。
容止言薄唇輕啟,淡冷的話出了口:“不道歉就報j警!”
“安琪!”許安嘉也是臉色沉沉地斥了一句。
真鬧到上警局,許家人也跟著丟臉,是以許安嘉不得不開了口。
其實他心里已經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對這個認回來的妹妹,越發地感到不喜。
許安琪也明白自己這個時候討不了便宜,便只好不情不愿地說道:“……對不起。”
容止言語氣一冷,冷銳的眸光掃了過去:“如此沒有誠意,連鞠躬也沒有,不如不要道歉!”
許安琪輕顫了一下,趕緊鞠躬:“對不起,歡顏,是我錯了,我誤會你了,我給你誠懇地道歉!”
“那么,請問是誰看到我拿了你的項鏈呢?我覺得那才是始作俑者。”景歡顏點了點頭。
“這個我不能說,我不能害了人家啊……”其實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因為全都是她與惠藝靈兩個人設計出來的。
“不會是你自己故意要陷害我的吧?”景歡顏冷笑地看著許安琪:“許安琪,為了博出位,你也真的是不擇手段了!”
“我沒有!”
“沒有那么是誰呢?如果真的有這個人,那就是她故意挑拔離間,你不應該還護著她啊?”景歡顏冷冷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