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娜……”
白嬌娜看到他嚴肅的神情,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不要告訴我答案,因為我不想知道答案,其實,如果沒有感情在一起,我也不愿意!”
“……”容止言看著她,眼中帶著愧意,卻沒有說什么。
愧疚,他可以用其他任何方式來彌補她。
“推我到花園里走走吧!”白嬌娜提道:“我都好多年沒有看到過家鄉的月亮了,還真的是很想象。”
“好。”容止言點頭,推著她走出了客廳。
“在國外如果住得不習慣便回來吧!”容止言溫聲說道。
對于白嬌娜,他心里還是存了極大的愧意,只希望盡可能地彌補她。
“也是這個想法的,這一次回來,會多呆一段時間。”白嬌娜的聲音很柔,望著天空:“不管什么時候,終究還是家鄉的月亮更美一些啊!”
“止言……”
“嗯?”
“你說,如果沒有發生五年前的事情,我們現在會是什么模樣呢?”她問道。
容止言,沒有開口。
如果沒有發生五年前的事情?
那么,她的腿不會受傷,容小言,也許不會存在這個世上,他不會與景歡顏在一起……
太多也許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假設又有何用呢?
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了天空。
成年后,發生了種種事情后,人變得世故蒼桑了起來,于是便少了許多年輕時候的浪漫情懷。
不會望月歌唱,望星起詩……
眸光微動,正好看到了臥室的窗口處,那兒,立著一個影子,影影綽綽。
是景歡顏……
……
景歡顏也發現容止言看到她了,她一個閃身,轉身后退,離開了窗戶。
她并不是有意去看的,她剛剛就站在窗口了,只是正好他推著白嬌娜出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
原本,她是想著趕緊退開的,但是當時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有些發澀,腳下也仿佛十分沉重,于是就沒有走開。
咬了咬唇,她深吸了一口氣。
腦海里,還是剛剛的那一副畫面。
白嬌娜坐在輪椅上,他推著她,兩人相伴于月下,似乎還在聊著什么話題,安靜而美好。
怎么那么苦澀呢?
她苦笑了一下。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現在可是正牌女友,吃醋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但是……
白嬌娜與容止言,也許更配吧。
就算白嬌娜不良于行,可是她的身份,她的家境,她的出身擺在那兒,總歸是比自己這個無依無靠無身份的孤兒要好太多。
算了,不想這些了。
她輕嘆一聲,從衣柜里拿了衣服然后進了浴室里去洗澡。
沖了個澡后,換好衣服,她拿著吹風機吹著頭發。
門外開門聲響起,她因為正在浴室里吹著頭發,是以沒有聽到。
吹干頭發后,她關掉了吹風機,轉身,打開浴室的門正想出去,迎面,正好對上了容止言那淡淺的眸光,她的表情,微微一詫惜。
小嘴,微微輕啟。
她張口就問了一句:“你怎么上來了?”
問完,就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