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了,你怎么還能接受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呢?一個連自己孩子都能扔掉的女人,你竟然還跟她在一起,還讓小言與她在一起!!”容老爺子憤怒地質問:“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當年的事情,還存在著許多疑點,所以我也正在查。”
“所以你跟她在一起,是為了調查當年的事情?”容老爺子問道。
容止言:“跟她在一起,是因為覺得喜歡。”
調查是一回事,喜歡也是一回事。
“你真的是瘋了!”容老爺子氣得用力地拍著桌子。
“這世上的女人是死絕了嗎?你怎么就喜歡上這么一個女人啊!”容老夫人用力地搖著頭:“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這樣的女人進咱們的家門!”
“不,這件事情要告訴小言,我要告訴小言,小言知道了,就不會再覺得這個女人好了!”容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地就想出去。
容止言語調平靜:“景歡顏自己并不知道容小言是她的孩子。”
一句話,打斷了容老夫人的腳步。
“要不要告訴小言,要不要公開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冷靜地想想再決定。”
“那么你呢?你還是決定要跟她在一起嗎?”
“目前并沒有什么理由讓我覺得必須與她分開。”容止言平靜地回答了一句。
他生性寡淡,五年前的事情后,他與父母的關系就更冷了。
這樣的冷,也讓容父容母對她有一種愧疚下的不安與懼意。
他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了容父容母。
……
“怎么辦?要不要告訴小言?”容老夫人原本的沖動,變成了猶豫不絕。
“不妥不妥,那女人善于花言巧語,你也知道小言從小就想要一個母親,要是她就是他的母親,就算會因為被扔而傷心,但也許會被那女人花言巧語給哄了,萬一一哄,只怕就真正地坐實了這一層關系了,而且也怕那女人知道了之后,死纏上咱們家。”
“我也是擔心這個。”
“這件事情,先這么壓著,不要說出去。”
……
……
容止言下來的時候,景歡顏已經吃好了飯了,就坐在那兒,等著他。
看到他走過來,她嘴角彎起了一抹笑。
他從她的眼底,看見了那隱不去的絲絲不安。
只覺心疼,走了過去,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沒什么事情,我們繼續吃。”
“我已經吃飽了,你趕緊吃吧!”她說著,將剝好的蝦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也有份?”他眸底閃過光芒,打趣地問了一句。
“當然有份。”景歡顏輕輕一笑。
容止言頓時露笑,顯得十分開心。
景歡顏沒有想到就是剝了幾個蝦,他竟然如此開心。
突然間發現,他其實也只是一個凡人。
想到這里,她不由輕笑出聲。
容小言默默地坐在一旁,扒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然后嘟著小包子臉說了一句:“呃……你們倆能照顧一下我年幼的內心嗎?這么赤果果地秀著恩愛,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