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走過來,冷眼往她身后掃去,一把將她藏在背后的首飾盒搶了過來。
“母親!”孟嫵柔惱怒道:“您怎么搶我的東西!”
“這是你的東西?”溫夢看著她疾言厲色的沖她大吼,“你從哪里弄來的。”
“我…。我從流光閣買的。”孟嫵柔很奇怪,只不過一套首飾,她母親為何反應如此激烈。
“我在流光閣買了幾十年的首飾了,他們那的老師傅我都認識,沒有哪一個人會設計出這種首飾出來,而且也沒哪個人是喜歡山茶花的。”
“是…。是他們那來的一個新師傅…”孟嫵柔心虛道。
“我昨天還去了趟流光閣,從沒聽說他們那來新師傅!”溫夢臉色更加冰冷,“你給我說實話!這首飾你到底從哪里得來的!”
“我…。”
“這首飾是不是蘇北漠的!”溫夢盯著她直接道,孟嫵柔一驚,咬緊了嘴唇,“我…。”
“說!”溫夢夢突然大喝一聲,孟嫵柔嚇的渾身一哆嗦,紅著眼圈點了點頭,“是……”
“你!”溫夢氣的臉色鐵青,“趕緊給他還回去!”
“為什么?”孟嫵柔急道:“這套首飾阿漠他已經送給我了。”
“他送給你了?”溫夢冷笑道:“這是她母親生前遺留下來的東西,他會給你?是你用了什么法子在他那得來的吧?”她似想起什么,神色大變,冷聲道:“他今天來孟府是找你要首飾來了?所以才闖進你的房間看到了無憂洗澡,你設計他?”
“我…。”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溫夢一巴掌朝她臉上扇過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母親…。”孟嫵柔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為何打我?不過一套首飾…。”
“不過一套首飾?”溫夢氣道:“我好不容易為你爭取來了這門婚事,你好好嫁你的就是,安安穩穩的過了明天你再給我惹事行不行?你是不是要氣死我!你管別人做什么?”
“不是的…。”孟嫵柔被她罵的有些些無措,“母親…您到底是怎么了?我只是…。只是心里有些氣不過,想給葉傾找些不痛快,再說了宗無憂遲早也是要嫁到國公府里的啊,現在只是把婚期提前了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您不是也一直很不喜歡葉傾嗎?”
“無知!”溫夢氣的渾身直打哆嗦,“這些日子皇城里發生了那么多事你還不明白嗎?皇宮里的血案,一百多人身首異處,前幾日宮外的有一處院子清早有人發現滿院的尸體,還有,東街鬧鬼的傳聞,還有那詭異的笛聲,這些都不能讓你警覺嗎?你是不是沒有腦子!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廢物!”
“母親,你是說…。”孟嫵柔臉色煞白,“您的意思是…。”
“有人躲在暗處作怪。”溫夢一字一字道:“而這個人,很有可能便是霍招搖!”
“霍招搖…。”孟嫵柔瞪大眼睛,“你是說阿漠的母親?”
“所以我說你不要再去招惹蘇北漠!”溫夢將首飾盒放好,“最好和他斷的干干凈凈!如今你奪了這套首飾,依著那女人的性子,肯定要找你要回來!”
“可是…她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