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直覺肯定出錯了。”葉傾無語,“再說我馬上就要離開國公府了,沒有辦法為你去找那什么朝靈珠。”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自己想辦法。”溫如言走到她身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葉傾,你不想回去嗎?”
葉傾知道,他這是抓住自己的軟肋了,于是便問,“我想問一句,你要朝靈珠做什么?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顧蕊是不是在你手里?你和她什么關系?”
“那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被我做成了兇尸”
葉傾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本事,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就這么若無其事的把這件驚人聳聞的事告訴了她,好像說的是他今晚吃了什么飯,喝了什么茶一樣稀松平常。
葉傾緩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平復下來,她問道:“那我娘之前…。”
“不是我捉的你娘。”溫如言道:“那天你娘恰昏迷在了那附近,是被出去覓食的顧蕊當做死尸撿了回來,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過來,我想你娘早就被她吃干抹凈了。”
葉傾脊背生起一陣涼意,感覺到一陣陣的后怕,她又問道:“你為何要把顧蕊做成兇尸?她是怎么死的?”
這個時候,溫如言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迷茫的神色,他想了想,道:“其實,我也不記得是為什么了,反正我做過的兇尸很多,多她一具也不多。”
“那你要朝靈珠到底要做什么?”
溫如言道:“我要救一個人。”
“這么說來,這朝靈珠是可以救死扶傷嗎?是靈丹妙藥?”
“是可以人肉生死白骨,讓人起死回生的神器。”溫如言也不瞞她,“葉傾,只要你幫我找到朝靈珠,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葉傾沉默了,溫如言開出的條件非常好,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可是蘇北漠那里,如今他們鬧成這樣,她要怎么從他那里打探朝靈珠的下落,而且,就算他真的有朝靈珠,她又怎么能在他手里拿到那東西?難道要和他硬搶?她搶的過嗎?
“葉傾,你可知,這世間最傷人的利器是什么?”
葉傾直覺不想聽他接下來說什么,可他的話還是一字一字的傳到了她的耳朵里,“是人的感情。”說到這,溫如言側目神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葉傾,你手里有王牌。”
……。
葉傾天還未亮的時候就回到了國公府,她先去了葉婉娘的房間,她還在睡,只是神經似乎十分敏感,因為她剛的腳步剛踏進她的房間,她便醒了。
“誰?”葉婉娘猛的從床上躥了起來,對,就是躥了起來,像是一只受到驚嚇的猴子,她整個人都縮在了墻角,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眼神里充滿了警惕與恐懼。
“娘?”葉傾走進來,一臉訝異,“你怎么了?”
見是葉傾,葉婉娘好似一瞬間放松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是傾兒啊,沒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你一來我有點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