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溫如言沒走,死活要在葉傾這里住下來,葉傾不答應,他就用強的,直接亮出殺手锏,用還碧簪威脅她。
“你如果還想回到原來那個地方,就乖乖聽我的。”溫如言沖她笑的特別欠揍,“再說,就在你這住幾天,你又沒什么損失,能給你少一塊肉?還有,我不白住,我付錢的。”
葉傾不覺翻了個白眼,“外面那么亂,你在這給我舔什么亂!”
“怎么能是添亂?”溫如言特別無辜委屈,“我堂堂一太師在這給你鎮守,你還說我給你添亂?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的心頭痛了。”
說著,他捂著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柔弱樣,“葉傾,你太傷我心了。”
“。。。。。。”
算了,隨他吧,確實如他所說,他是大衍國的太師,有他在這里,至少他們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誰能把當朝國師怎么樣呢?至少,她現在對他來說還有用,他絕對不可能讓她出事。
外面院子里,李氏夫婦已經很配合的再一次開始叫罵起來,葉傾把安兒叫了進來,以妨他再次發怒將那些人給宰了。
“呦,這小子出落的倒是越發標志了。”溫如言躺在葉傾的床上,一首支著額頭,笑瞇瞇的看著安兒,“不過,和你姐姐長的一點也不一樣呢。”
安兒見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坐在自家姐姐床上,怒道:“你快下來!”
溫如言笑道:“脾氣不小,這點倒是和你姐姐一樣。”
“你下不下來!”安兒說著就要沖過去,一邊葉婉娘一把將他拉住,“你別鬧了,那可是太師!”
“就因為他是太師,太更應該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怎么倒和個市井流氓一樣這不讓人笑話嗎!”
“誰敢笑話他?”葉傾好笑的點了下他的額頭,“也就你敢吧?你這小子,自從離開國公府以后,脾氣確實見長了,是不是想流音想的?”
葉傾的話讓安兒又羞又怒,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胡說!”
葉傾道:“那是不想了?”
安兒:“我。。。。”扭頭不看她了,“要你管啊!”
“呵呵。”葉傾不和他鬧了,知道他臉皮薄,再鬧下去就真生氣了,于是便道:“天兒也不早了,我去做飯,你們想吃什么?”
她一說要做飯,溫如言立馬來了精神,滿臉興奮的看著她,“什么都可以!你做什么我都愛吃!”
“真沒出息。”安兒瞥了他一眼,“還是國師呢!不是應該吃過很多山珍海味嗎?還這么饞!”
“嘿小子,那些山珍海味哪有你姐姐做的飯菜好吃?”溫如言從床上起身,朝葉傾走過來,“你姐姐做的可都是我家鄉的菜,我想的緊。”
“什么你家鄉的菜?”
“好了,你別聽他胡說。”葉傾警告性的看了溫如言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前兩天,她和安兒剛在大青山上抓了幾只山雞,采了一些野山菇,今日晚餐就吃了吧。
葉傾做了麻油生姜雞,抄了一盤青菜,做了一鍋蘑菇湯,又烙了幾張雞蛋餅,幾個人便圍坐在廚房里熱火朝天的吃了起來。
由于李氏夫婦帶村民來家里鬧事,葉傾他們自早上到現在就沒吃飯,因此這會三個人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葉傾哪顧的了什么形象,抱著碗就吃,一點淑女形象都沒有,溫如言在一邊看的直樂,“我說葉傾,你莫不是餓死鬼投胎的?上輩子餓死的?”
葉傾一句話也不說,只管吃,溫如言見她不理人,也覺無趣,便轉過頭想去再盛一碗湯,可一看,鍋底干干凈凈,一點也沒剩下了。
“你們。。。。。”溫如言默默放下手里的碗筷,“懂不懂的待客之道?我是客人!是客人!”
安兒呼哧呼哧喝著碗里的湯,“我們家有個飯桌上的傳統,那就是食不言,你烏拉哇啦那么多廢話,活該被餓著。”
“你小子吃的也太多了吧?”溫如言氣的只想掀桌子,“你這是第幾碗了?就不能給我留點?我一碗沒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