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皇上。。。。。”
皇后和太子齊齊出聲,軒轅溟卻好似再也不想說話,剛才的憤怒也一并消失,只余疲累,“你們下去吧。”
“父皇。。。。”
“皇上。。。。。”
“下去!”
開門聲響起,葉傾看見皇后和太子并肩離開宗無憂的房間,光看背影,都能感覺出他們的沮喪與不甘,溫如言道:“這個太子,似乎一直都很不得軒轅溟的心。”
“如果不得皇上的心,當初又為何要立他當太子?”葉傾不解。
溫如言道:“之前朝堂之上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立成王為太子,因為成王一直都很得皇上的歡心,卻沒想到最后他卻立了軒轅徹,說來這軒轅徹被立太子已經有六年了。。。。”
他猛然轉過頭看葉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六年前,不就是霍招搖死的那一年嗎?”
葉傾問道:“這兩者難道有關聯?”
溫如言道:“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我得好好查一查。。。。。”
“皇上,太后娘娘,你們也去歇著吧,還有我在這里守著就好了。”下面,宗無憂柔聲開口,聲音卻很空洞無力,軒轅溟嘆了口氣,語帶憐愛,“你也歇一會吧,別累壞了,讓丫頭在這照看著就行了。”
宗無憂呆呆的看著床上男人的臉,“不,我要一直守著他,守著他醒來的那一天。”
“。。。。。”太后站起來,摸了臉上的一把眼淚,“既然宮里的太醫束手無策,皇上不如去請外面的人進來,哀家聽說有很多江湖郎中,他們的醫術比宮里的太醫還要好,咱們不如試一試,總不能就這樣耗下去吧?”
“母后放心,明日朕就派人去尋。”
“我聽說葉傾那個丫頭也會醫術?”太后突然道:“之前老夫人的病不就是她治好的嗎?”
宗無憂終于有了反應,她道:“可是。。。。葉傾只是治好了老夫人的腹瀉,像小侯爺這種重傷,恐怕她并不能幫上什么忙。”
“如今這個時候,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希望。”太后道:“暫且放下以前的不愉快,救人要緊。”
宗無憂垂眸道:“可是葉傾已經走了一個多月了,現在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找尋葉傾的下落就交給朕吧。”軒轅溟道:“她一個姑娘家,又帶著一大一小,京都也沒親人和朋友,總不會走太遠的,應該好找。”
房上的葉傾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往后一仰——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