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海的手輕輕撫摸在她一側的臉頰上,“是啊,回顧家,你本來就是顧家的人。”
“我…”葉婉娘似乎是不敢相信男人的話,“你讓我回顧家…。做什么呢?”
“當然是做我的妻子。”顧如海道:“以前我也只是遵照母親的意思把你們母女趕了出去,可是我并沒有將你休掉啊,在名義上,你還是我顧如海的妾室。”
葉婉娘低著都沒有說話,顧如海垂眸看著眼前女人的這張臉,雖然憔悴了許多,也比之前滄桑了許多,可是樣子卻始終沒有變,還是如十幾年前那般,清純而楚楚可憐,讓男人一見,便會心聲憐惜疼愛之意,當初他便是被她這張臉給迷住的,一時沒有控住自己,將她占為己有。
“我回去和傾兒說一下吧。”咬緊唇瓣,葉婉娘的臉色有些發紅,她抬頭飛快的看了顧如海一眼,“你等我消息吧。”
她轉身朝門外走去,顧如海突然在外面叫住她,“小婉,這幾天我會一直住在驛站,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我等你。”
葉婉娘什么也沒說,一顆心跳動的飛快,她加快腳步,迅速出了門。
出了驛站,葉婉娘卻沒有看見安兒的影子,她在附近找了找,依舊沒有尋到,又回了小店去找了找,那里也沒有,她便想,可能安兒等不及已經提前回了家吧,便自己一人往鳳凰村而去。
到了家,葉傾和蘇北漠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兩人并排躺在樹下的躺椅上,閉著眼睛一臉安靜祥和,葉婉娘提著籃子走進來,不知道為什么,興許是背著葉傾見了顧如海的緣故,葉婉娘總覺的有些心虛,她快速走到葉傾身邊,把籃子里買來的幾分糕點放在她身邊的小木桌上,又道:“今天的菜品和熏山豬肉都都賣完了,掙了一百二十多兩銀子呢。”
葉傾這才睜開眼睛看她,相對于葉婉娘的興奮,葉傾倒沒覺的什么,一百多兩銀子對她來說算是小意思,這個小店也就算掙些平日里他們的花銷,溫如言的那家酒樓才是她們的大頭。
只是那個家伙自成親以來,已經一個多月沒來找她了,甚至連結賬的那天都沒有來,難道是帶著蘇絳紫度蜜月去了?看來他對新娘子很滿意啊,只是他不來,上個月的錢沒有結,她便沒錢給蘇北漠買藥了。
這段時間,她上山已經采摘不到耄耋草了,蘇北漠這段時日喝的藥都是她花錢去藥鋪買的,魚腥草還好一些,關鍵是耄耋草,那是稀有藥材,藥鋪賣的就很少,她每次都得偷偷跑到京都的藥鋪去買,關鍵還貴的要死,一錢就十兩黃金,她每次都要抓四錢,這就四十兩黃金,加上上次溫如言給她結出來的那一萬多兩銀子她又投到了新開的分店里,眼下手頭上是真沒錢給蘇北漠買藥了。
正想著,葉傾突然發現葉婉娘身邊少了一個人,便問,“安兒呢?”
葉婉娘一驚,“他沒回來嗎?”
“沒有啊。”葉傾道:“他沒和你在一起?你提前回來的?”
葉婉娘道:“是我有點事,他說等我,可是我沒看見他啊!我還以為他先回來了!這孩子,怎么去哪也不和我說一下啊!”
葉婉娘終于有些慌了,“他不回家能去哪里啊!”
葉傾道:“附近你能找過嗎?按理說安兒不會亂跑的,他知道我們擔心他,也不可能什么也不說就偷偷跑出去的,他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