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傾捂著胸口,凝視著男人輕聲開口,“蘇蘇,我不是顧清如,我是葉傾啊。”
“有區別嗎?”蘇北漠冷笑,“顧清如是你,葉傾也是你,難道因為你換了一個名字,你就不是你了?”
葉傾突然覺的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遍全身,蘇北漠說的沒錯,如今真正的顧清如已死,她占有了她的身體,在世人看來,她就是顧清如本人,誰也不會透過這具身體看穿她的靈魂本質,誰也不會知道,這具皮囊下的靈魂已換。
可是她又確實是顧清如,因為,至少她的身體是顧清如的!在蘇北漠看來,她就是顧清如本人!
她要如何給他解釋?說她其實只是來自異時空的一抹幽魂,只是占用了顧清如的身體,他會信么?
見葉傾一直沒有說話,蘇北漠的手捏上她的下巴,強迫她再次抬頭看向自己,“無話可說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葉傾仰頭看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蘇北漠道:“是你母親親口說的。”
葉傾笑了,怪不得自她出現以后葉婉娘一直沒有任何反應,很明顯已經被這個男人給控制住了。
“你對我娘做了什么?”
“你放心,現在我還不會讓她死。”蘇北漠淡淡道:“我只是對她用了催眠術,讓她把自己內心深處隱埋的秘密說了出來。”
“她這一年來精神一直不好,整日里瘋瘋癲癲的,原來一直是你在搞鬼…。”葉傾眼底染上點點痛楚之色,“就算是顧清如害了你的母親,可是葉婉娘做了什么?你為何連她也要一起對付上?”
“因為她是你的母親!”蘇北漠的笑殘忍而冰冷,“因為他生下了你這么一個惡毒的女兒!她是原罪!”
葉傾顯然被他這句話給刺激到,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她身上本來就插著刀子,這一咳嗽,帶動身上的傷口,嘴角立馬又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她抬手擦了擦,笑的有些虛弱,幾乎是自暴自棄一般的沖他說道:“既然如此,你剛才為何不一刀殺了我?怎么不往我心窩子上捅呢?”
蘇北漠的目光落在她嘴角上,他抬手,摸上了插在她身上的那把刀。
他沖葉傾笑了笑,近乎是溫柔的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怎么會呢?我以前舍不得你死,現在更不想你死,為了你,我可是差點把自己的命賠進去呢。”
他的唇就貼在她的耳邊,近的讓她有一種錯覺,似乎下一刻就會吻上去,就像往日里無數次那樣,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嘆,“葉傾,你好香啊…。”
可是現在,他依舊笑著,語聲曖昧而纏綿,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惡毒的像是一個魔鬼。
“你想死?想的美!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他低低笑著,手上握在了她身上的那把刀柄上。
然后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往往外抽。
巨大的痛楚傳來,葉傾臉色雪白,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她似乎能感覺到那鋒利的刀刃與她的皮肉摩擦的聲音,這個男人故意用這種極慢的速度折磨她,就連拔刀,他都不想給她一個痛快。
“你要好好活著,要是死了,我去折磨誰呢。”蘇北漠盯著她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他知道她很疼,怎么會不疼呢?可她依舊緊緊咬著嘴唇,那雙平日里鮮紅如花瓣的櫻唇如今已經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可她倔強的不肯發出一點聲音,更加沒有向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