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臉色僵了僵,哭道:“說了這么多,你們就是為了證明我夫君其實是有病的嗎?這和他死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們想把他的死賴在他本身就有的疾病上?你們真是什么都想的出來啊!”
鐘小芽道:“我們才不會像你一樣隨意誣陷,我們講究的是證據。”她看向眾人,緩緩道:“我們證明陳秋有病不是多此一舉,這是他他之所以會死的一個關鍵所在。”
“哦?怎么說呢?”蘇北漠故意問道,很熱心的當了一回八卦群眾,鐘小芽見他緊緊將葉傾護在身后,甚覺欣慰,便說的更來勁了,解釋道:“陳秋吃完飯之后,從酒樓離開之后并未回家,而是去了紅袖坊。”
“紅袖坊!”眾人開始議論紛紛,紅袖坊可是江北城最著名的風月場合,那陳秋出門在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趕緊回家看望娘子和孩子卻跑去尋歡作樂,真真是不著調啊!
“陳秋去紅袖坊是去找他的相好春水,兩人已經好了有兩年多了,而這事這位夫人也一早就很清楚。”鐘小芽故意瞥了那女人一眼,“自己盼了大半年,終于等到他回來了,不想他卻連家也不回,直接去找了別的女人,更可氣的是,這個女人還是個煙花之地的青樓妓女,有哪個女人能忍受的了這種氣?”
“于是乎咱們的這位夫人就找她在顧府當差的表哥哭訴,他表哥就給她出了一個好主意。”葉傾這時突然出聲,她走到那女人身前,圍著她走了一圈,“你表哥給了你一副名貴藥材…。”
她講到這里,那女人的臉色已經蒼白到毫無血色,她低著頭沒有看葉傾,只大聲喊道:“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葉傾卻不管她說什么,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名貴藥材叫夏盆子,單吃可以養精蓄銳滋補身體,可是若和雪絨草混在一起,便可使人呼吸驟停,不知不覺的暴斃而亡。”
葉傾凌厲的雙眸看向那女人,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掐她的皮肉上,“雪絨草長在極寒之地,十分珍貴,市面上也少有賣的,可你丈夫是生意人,他走南闖北的每次回來都會收羅一些稀罕玩意,你知他每次都會帶回一些雪絨草回來去討好春水,也知他自己肯定也會先嘗嘗鮮,那一日,你便特意買通了春水身邊的丫頭,做了摻雜了夏盆子的糕點,讓她送去給你夫君和春水吃,你的打算是讓他們全都死,可惜春水那天并未吃那糕點,死的便只有你的夫君。”
“你。胡說…。”
那女人掙扎著,可葉傾的力道大的很,她一時竟然無法掙脫半分。且蘇北漠在她身后緊跟著寸步不離,手中的長劍明晃晃的刺的她眼睛疼,她再不敢說話,哆嗦著一臉驚懼的看著她。
葉傾笑道:“你打算的挺好,你夫君死了,你不僅出了心頭積壓已久的惡氣,還能賺上一筆顧家給你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