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森林的遠處,山坳間的滾石不斷滑落,蘇北漠與凌九重躲在一處極其狹窄的角落里,他們一直在尋找機會逃出去,可是頭頂上的巨石片刻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墜落不休,眼看他們眼前的那條道路馬上就要被巨大的石塊給堵死,蘇北漠眼神愈發冰冷,他放下笛子,沉聲對身邊的凌九重道:“看來,他們這一次是非要把我們弄死不可!”
凌九重臉色蒼白,由于流血過都他此時整個人都十分的虛弱,但是他一雙眼睛卻仍然十分堅定有神,“剛才流音和我說,這些人的身手與當年追殺她和圣女的那些人很像,恐怕是一伙人。”
“如此說來,顧家人也和那個男人勾搭在了一起。”蘇北漠隱隱覺的這個男人的身份似乎馬上就可以昭然若揭了,不然他不會這么心急火燎的想要除掉我們,“應該是我丟出去的朝靈珠讓他心急了,他不想再拖延時間了,想要要斬草除根,永絕后患。再有,他似乎對我們的每一步行蹤,每一步的打算,甚至我們內心的想法都十分了解,不然他不可能這么湊巧的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他知道我們來了江北城,他甚至知道我個葉傾的糾葛,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回京都,知道我們走哪一條路回去。。。。”
“你的意思,我們其中出了奸細?”凌九重蹙著眉頭深思,“可是就你說的這些而言,范圍很小,這個人應該就是我們身邊的人,那么,會是誰呢?”
轟——
又是一陣巨響,一顆巨石滾落在蘇北漠他們身邊,恰就在他們的眼前,碎裂的石頭濺到他們的臉上,劃傷了他們的臉,凌九重的一條腿更是差一點再次被壓到,要不是蘇北漠及時將他護住,他的另一條腿也就費了。
外面的尸群還在喊殺,凄厲的慘叫聲不覺于耳,但蘇北漠的一顆心卻沉落到了谷底。
他遇到了非常強勁的對手!
若在平時,他用自己的鮮血,催動全身內力吹笛馭尸,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上面的那些人應該早就解決了,而且就算他們源源不絕的人來接應,但是他也有源源不絕的尸群來應對,要知道,現在在這里死掉的這些人,在他笛音的催動下,會變成新的兇尸,死多少人,就會有多少兇尸出現,可是現在,他不確定這些新的兇尸是不是還在受他所控制。
因為自他笛音響起的那一剎那,一直隱約有陣陣琴聲飄蕩在山坳之間。
“你有沒有聽到琴聲?”蘇北漠問。
凌九重道:“沒有。”他又擔憂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聽到了琴聲,我懷疑,正是因為這琴聲的出現,對我的笛音產生了干擾,因此,那些兇尸很有可能已經不受我所控!”
“怎么會這樣?”凌九重一臉凝重,“吹笛馭尸是圣女親傳給你的禁術,這世間除了她便只有魔教教主墨無殤會,現在他們二人都已作古,這個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這門法術,那又怎么會有人竟然還能做到對你的笛音進行干擾?這不可能的!”
“這世間,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蘇北漠轉眸看向凌九重,沉聲道:“我要沖出這里,到上面無看一看。”
“不行!”凌九重大聲道:“太危險了!如果你現在強行闖出去,不說有可能會被墜落的巨石壓死,就算你成功上到了山頂,上面有多少人在,都有什么人,他們有什么武器,你一概不知,你一個人,怎么能逃脫的掉?”
“但是繼續呆在這里也是死路一條。”蘇北漠道:‘闖出去,還有一線生機!九重,你好好呆在這里,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