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宮家老宅是打算躲一輩子,還是按時按點回來。
“不確定”
對,這就是夕爺的回答,原本想搬出去,就沒打算要有多留戀。
“不確定?”『奶』『奶』再次張大嘴吧,很不確定的看向他。
“是”
“阿四,你真的能放下宮家,放下爺爺『奶』『奶』?
從小到大,『奶』『奶』最疼的就是你,現在你一句話就要搬出去,我不同意!”
宮南夕頭也不回的走到大門口,停下步伐,冷颼颼的說:“我沒有打算要與你們商量!”
老夫人楞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明明知道他決定了就是不可能挽回,可總還抱著那么一絲希望,現在連那僅有的一點希望都被他打碎了。
頓時覺得天昏地暗。
宮南夕離開后的第二年,在宮南琪登門邀請了十次后,才松口回家過年,其實最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奶』『奶』病倒了,很思念他。
正如『奶』『奶』所說,從小到大,最疼愛的人就是他,他就算是恨,也不可能責怪『奶』『奶』。
那一年,老夫人很高興,雖然他全程都冷著一張臉,可總還是算回家了。
此后他基本都是一年或者兩三年回去一次,很多時候都是老夫人和老爺親自到紫韻園看他,不過都撲了個空,他邊創業,邊讀書,胃病也是在那個時候落下的。
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習慣養成,所以他經常都餓著肚子。
窗外一襲微風吹進來,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是酷暑,卻也覺得涼颼颼的。
起身往『露』臺走去,輕輕的關上玻璃落地窗,拉上紫『色』的流蘇窗簾,才走進浴室。
洗完澡出來,還沒上床,就看到冷若溪橫睡在大床中央,兩腿還勾魂的張開,他怔了怔,心里一陣煩躁,身上也開始發熱,他把短褲往上提了提,故作很輕松的樣子走過去。
把冷若溪的姿勢給糾正正確,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怎么除了吃就是睡,和某一種動物有什么區別?
“不要……”
一聲嗲聲回眸在他的耳畔,他身體一僵,更要命的是,她雙手竟然死死的環抱著他的頸脖,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她在自己頸脖上的手,正要有所行動。
“啪”的一聲,女人松開她的手,摔在了床上,這床真的很舒服,連姿勢都沒換就秒睡。
宮南夕只覺得眼前一黑,真想把她給吞下肚,勾引也不知道有始有終?
倒頭躺在她的旁邊,咬牙切齒的狠狠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有沒有?
睡不著,翻來覆去還真的睡不著,撇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睡的跟頭豬似得!
很不爽的把手橫放在她的胸上,我靠,這樣她都沒有感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頭搬起來,在把自己的手臂放下去,這種曖昧的姿勢,怎么看,怎么像恩愛夫妻。
現在睡起來,踏實多了。
宮南夕習慣『性』的每天七點起床,去健身房鍛煉半個小時,在返回房間洗漱更衣。
可今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穆一劍和易遷在樓下等到七點半也不見樓上有半點動靜。頓時心里很不安,完了,完了。
昨晚夕爺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