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腦袋疼”冷若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是啊,我現在確實很頭疼的,這個該死的龍鵬怎么還不來,萬一你受不了了怎么辦?”
“我已經受不了了”
啊?
宮南夕緊張兮兮的把她擁的更緊,“那怎么辦啊?不等了,我送你去醫院!”
邊說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冷若溪不停的打著他的胸脯。
“夕爺……”
剛到門口,門開了,龍鵬風塵仆仆的趕來
我靠,那個女人怎么也在,可不可以把她變走。
“快來看看,她肚子疼”
宮南夕把她放到沙發上,自己坐在旁邊,讓她保持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他的懷里。
龍鵬心里冷哼著:這個女人那么能吃,沒撐死都算好了,還肚子疼?
“我沒事,親戚來了”
龍鵬,宮南夕,易遷,穆一劍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龍鵬:笑了笑,逗他玩呢?就知道他好欺負是不是,這人怎么這樣,都帶欺上癮的?信不信他給她開比大糞還臭的補『藥』?
穆一劍:這個女人有親戚?哪家的?這么倒霉!
宮南夕:“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你家親戚,你現在肚子疼,這是大事”
易遷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原諒他沒有忍住,“夕爺,冷小姐說的親戚是,是……”哎喲,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說的出口呢?
宮南夕黑著一張臉看向易遷:什么時候他們兩個混的這么熟,連她家的親戚易遷都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呢,看來讓他去a城,太便宜他了。
易遷被盯的打了個哆嗦,就知道話說多,必犯錯。
“還楞著干什么?”只好對一旁的龍鵬吼道。
龍鵬一臉委屈:我招誰惹誰了?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宮南夕女人的月事就叫親戚,我那個來的,所以肚子疼,知道了嗎?”
冷若溪氣的連說話都是帶吼的。
宮南夕的臉刷的紅了起來,這么多人看著,糗大了。
咱們的夕爺不能認輸啊,劈頭蓋臉的說著:“月經就月經,說什么親戚?我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的,我不就是沒談過戀愛,不了解女人的事情嗎?要是我一個大男人知道了這種事,我現在孩子都小學了,還有你什么事啊!
當然還有兩種人會知道,那就是整天不務正業,游離在眾多女人之間的男人,這種男人沒有安全感。
還有最后一種,就是思想齷齪的男人,這種男人也可以稱為變態,自己都是老光棍一條,弄得好像很懂女人似得,這就是思想不純,估計沒事的時候都在看ap。”
易遷不敢正視說話人的眼睛,怎么就覺得自己躺槍了呢?
冷若溪:“……”夸自己還不忘損他人。
“龍鵬,痛經能治么?”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剛剛還裝作什么都不懂的夕爺,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就知道了痛經。
夕爺的解釋是:“沒吃過榴蓮,難道還不知它的味嗎?”
啊啊啊啊
夕爺的解釋很接地氣,誰不知道個痛經啊?
“哦,吃點中『藥』就好!”
還是龍鵬反應的快,他可不想跟著易遷那小子去a城,山高路遠,還他么的什么都沒有,條件艱辛,條件艱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