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跟堂哥吃了葫蘆頭泡饃,自家開的飯館,堂哥吃了三個坨坨饃,西山吃了兩個,堂哥說,我都不知道,銀號還能存大洋給的銀子,過去的人只要有錢了,都是存在銀號里的,多存一點就給了銀子,對么,西山,咱不能虧了人家,我剛才算了一下,宋掌柜的也沒吃多少虧,咱把各種蓋房的材料都買成上品,說不定吃虧的還是咱們呢,這些都是我算出來的木料尺寸,一會你交給東家,吃完飯我就去后巷子那邊看看去,行,這活多的都干不完,包谷熟了,還要給李叔家蓋房子,堂哥,你蓋房的人手夠用嗎?夠用,我招聘的人都是把式,熟練工,最早跟我干活的人,當然了,也有新人手,干活都不錯,沒有耍奸溜滑的人,沒有,都是為了養家糊口的下苦人,那就好,堂哥騎著他的單車從門口修的路走了?西山回到房里,樊梨花說,西山,我看還得跟宋掌柜的說一聲,也行,咱也不能做窩虧人的事,對啊,娘子,這是堂哥給你的房子尺寸,要買的木料跟門窗戶的尺寸,堂哥辦事就是麻利,跟你吃了一碗飯,就把木料尺寸都算出來了?堂哥是誰?蓋房子看風水樣樣都在行,剛才還說接了這么多的活路,他不麻溜算出來能行嗎?西山說,我咋乏了,你吃了葫蘆頭泡饃,人已吃飯就瞌睡,那我睡一會,西山躺下就睡著了,樊梨花看著西山的臉,長的英俊瀟灑,讓人看著就是舒服,一天天的也辛苦,上千名的學生,他還教主課,開春還有考學的娃娃,他的壓力太大了,讓他睡吧!樊梨花把今天的進項記賬,還有這幾天給堂哥的大洋都記錄下來,家里的大洋夠買木料的,他只是把西山的私房錢搜刮完了?墻角地下埋的瓦罐她沒有再追究,就讓他存著,西山一般情況下也不亂花錢,除了教書也不出門,其實我嫁給西山也挺好的,最起碼他總是在我跟前,樊梨花把毛衣頭起好了,一針一線的織著毛衣,我都沒有給西山織過毛衣,倒是給李某人織起了毛衣,全毛毛線竹簽子織上順手,一會就織了一坨毛線,我也學著小娘,編織好了,織個花樣毛衣,十針一個魚骨中間擰個麻花辮,對,就這樣織,閑了纏毛線,她腦海里還想著宋掌柜跟他的夫人,宋掌柜說她的娘子身體不好,成天要去診所看病吃藥,我咋看著宋夫人的精神面貌好著呢?根本就不像個吃藥的病人,等我閑了去看看她去,五弟在門口叫她,三嫂,電話找你,我來了?樊梨花放下手里的活跟著五弟來到鋪子,她拿起電話,喂,哪位?樊小姐,是我,找我有事?有,我給你買了一輛小汽車,什么?給我買的,你過來看看吧!電話掛斷了?樊梨花嘴里嘟囔著,有病吧!好好的給我買哪門子小汽車,她準備去成衣店看看去,爹爹一個眼神,示意五弟跟著一塊過去看看去,樊梨花走在前邊,五弟跟在后邊,到了成衣店,一輛嶄新的小汽車停放在店里面,李某人看見樊梨花進來了?臉上的笑容跟花一樣好看,樊小姐,你看看新車,漂亮嗎?樊梨花還沒有回過神來,她以為李某人跟她開玩笑,樊梨花也驚喜的張開了嘴巴,哇哇哇,你真買了?買了?你坐上去感受一下子,樊梨花說,感受啥呢,開出去溜達一圈,說著話,她拉開車門,坐上去,發動了汽車,去給我看著路,我倒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