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子一直攆著銀針,小半個時辰后,拔出銀針,讓病人扣衣裳扣,走出治療室,宋掌柜的問著病情,先生,我夫人這是得的啥病,氣鼓病,那這病是咋得的?心情郁悶悶悶不樂,又沒有人跟她說話,一句話,是從氣上得的病,那我也沒有氣她呀!家里的錢都歸她來管,宋掌柜的,你家里幾房夫人,宋掌柜的說,我就是她一個夫人,不過,我還納了一個小妾,有了身孕,這就對上號了,女人嘛,氣量小,你納了小妾,疏遠了夫人,她不得病,誰得病,原來如此,我想著她,掌柜著家里的錢財,應該不會有啥事情,先生,我納的小妾也沒有住在家里,就是害怕她看見了生氣,我讓小妾在鋪子里面打雜干活,我納妾也是有情可原的,這個小妾原來在鋪子干活,能吃苦耐勞,我納了她也是為了留住她在鋪子干活,樊小子心里話,納妾還有啥理由,還說的有情可原的,宋掌柜的,夫人得的病比較嚴重,晚送來幾天,病人就不行了?啥?不行了?是的,脈搏微弱,命在旦夕,先住在這里,推拿扎針服藥,她就不吃飯么,肚子脹的跟鼓一樣,她哪里能咽下去飯,先生,我不舍得讓她沒了?先生,你好好救救她,五個兒女都是她給我生的,花多少錢我都愿意,說著話,從懷里拿出一個錢袋子放在桌子上面,先生,你好好救救她,宋掌柜的進去看著夫人,夫人,你要好好吃飯,先生說你病能治好的,娘子,我把那個小妾打發走,你再也不用生悶氣了?肚子里的孩子咋辦?等她生了孩子,我就打發她走,我不住鋪子了?每天回來陪著你,宋夫人眼角流出淚來,娘子,不哭了?你先住在這里,讓先生給你治病,我去鋪子了?宋夫人點點頭,宋掌柜的跟樊小子樊梨花告別,回去了?樊小子說,花兒,宋夫人得的病不能吃油水大的葷腥的食物,你叫廚房,蒸雞蛋糕,放鹽醋少許香油泡兩疙瘩饃讓病人吃,明天燉新鮮的魚湯讓她吃喝,好,樊小子,你給夫人喝的啥藥,還是面面的,人參黃芪當歸粉蜂王漿讓病人服下,是救命的藥,花兒,這是家屬放下的錢,哎!這個宋掌柜的,對夫人這么好的,好,他納了小妾,有了身孕,病人是被他氣成這樣的,宋夫人好面子,我也沒有問她本人,我問的是宋掌柜的,他問我這病是啥原因得的,這男人不納妾就活不了咧!樊小子說,我就沒想過納妾的事情,樊梨花心里話,沒納妾是真借種沒耽擱,把瑩瑩喜歡的了不得,閑了就在門口望著瑩瑩做針線活,給瑩瑩買這買那的,連瑩瑩想吃啥都了如指掌,瑩瑩身上的穿戴都是他親自買下的,瑩瑩剛來張家時,穿的土里土氣的,沒有幾件像樣的衣裳,現在穿成了富家少奶奶的樣子,給瑩瑩按時胎檢聽胎心,撫摸著瑩瑩的肚皮,瑩瑩咳嗽一聲,他都要問一句,你吃啥了?趕緊喝口水壓壓驚去,樊梨花去了廚房,吩咐給宋夫人做飯的事,李東說,少奶奶,我知道了?萬萬娃呢?回房里看娃去了?娃瞌睡了?娃不是在小小班念書呢?瞌睡了就來找她娘,想睡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