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讓她的丈夫痛失雙翼,失去了神鳥一族的身份,無情地開除了肖的神籍,徹底淪為族群的邊緣人。
這樣的結局,這樣的對待,實在讓她從心底里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心。
“夫君,我們的孩子,絕對不能再讓了!”
女魃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字字鏗鏘如鐵,
“他繼承了我們的功績,本就該承繼人族氣運,
若是連人族共主之位都要拱手讓人,
我們這些年的隱忍、付出,難道都要付諸東流嗎?
若是他不能成為人族共主,我就算拼盡這身旱神之力,也絕不甘休……!”
話音未落,女魃的雙眼已然化作一片刺目的血紅,那血色中翻涌著無盡的偏執與殺意,
周身沉寂多年的戾氣如同掙脫了枷鎖的兇獸,開始瘋狂涌動、席卷四方,
連周遭的空氣都因這股暴戾之氣變得燥熱干燥,
屬于旱神的恐怖力量順著她的周身經脈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草木瞬間失去生機,地面隱隱裂開細紋。
“那我們就殺他個天翻地覆,讓所有擋路者都付出血的代價!”
肖緊緊握住女魃滾燙的手,聲音同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說出了女魃此刻心中最熾烈、最決絕的所思所想。
“恩——”
女魃重重應了一聲,堅定地朝著肖點了點頭,
眼底的血紅愈發濃烈,周身的戾氣與神力交織盤旋,顯然是徹底下定了某種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成目的的決心。
……
……
慘烈異常的炎黃部落與九黎族之戰,終是以九黎族潰敗、蚩尤被俘畫上了句點。
戰爭結束后,炎黃部落便立刻著手兩件大事:
一是論功行賞,犒勞所有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族人,嘉獎那些立下赫赫戰功的勇士;
二便是清算舊賬,凡是曾助追隨蚩尤禍亂人族的勢力,皆要一一追責,絕不姑息。
蚩尤作為這場戰亂的罪魁禍首,挑起族群紛爭、涂炭生靈無數,按律本該當場處死以儆效尤。
可是,蚩尤擁有不死不滅之身,刀劈斧砍、烈火焚燒、水淹冰封,各種能想到的處死之法都逐一嘗試過,
卻始終無法徹底終結他的性命,哪怕身軀重創,也能快速恢復生機。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愁眉不展之際,肖上前提議:殺不死便不必強求,不如以神馬牽引的戰車對其施以車裂之刑,將他的身軀直接斷成六塊,并關押在世界各處。
眾人商議后,皆覺得這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既能讓蚩尤承受極致痛苦,又能永絕后患。
隨后,眾人依計而行,以神馬拉動的重型戰車發力,硬生生將蚩尤的身軀撕裂為六塊。
為了防止他的殘軀日后重新融合、死灰復燃,
眾人又命力士,將這六塊殘軀分別鎮壓在天地四極的苦寒絕境之地,以天地之力禁錮,讓其永遠無法再聚合為一體;
而他那充滿兇煞之氣的頭顱,則被肖單獨拎出,直接丟入了終年烈焰翻騰的熔巖大地深處,
讓他在無盡的烈火炙烤中,永世承受難以言喻的痛苦,再也無法出來為禍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