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欣慰地道:“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時尚達人?”
沈洛冰撇撇嘴道:“只準你們臭男人看美女,不準我們女人看美女?”
易寒嘿嘿笑道:“能看,能看,就這么定了!我的冰冰也許就是明年的吉賽爾?邦辰!”
沈洛冰被夸,笑得合不攏嘴:“我就喜歡你這種囂張的Man樣!不僅Man,嘴巴還特別甜!”
易寒道:“我的嘴巴甜?你怎么知道?難道偷偷地嘗過?”
沈洛冰拿起盤子里的饅頭就想砸向易寒,易寒眼睛一瞪,沈洛冰訕訕地握緊饅頭,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易寒大大咧咧地道:“你要敢糟蹋糧食,看我怎么收拾你!”
易寒平淡而幸福的日子就是如此,在太陽東出西斜的影子里面度過,在兩人的爭吵聲中度過。
吃過午飯稍事休息后,易寒乘車直奔南大街而去。
剛到新絲路服裝公司門口,就聽到有大聲的爭吵聲,恐怕又是來要賬的人。
大門沒有關,易寒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提起地上的一把木椅子,猛地往地上一摜,吼道:“都給我閉嘴!”
易寒用力很猛,椅子“啪”的一聲落地后,被摔得四分五裂。
那三個男女回頭一望,心道:又來了一個更猛的債主。
包括王得福、李秀云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易寒彎腰撿起一條椅子腿,把所有人挨個點了一遍,吼道:“這里亂糟糟的都是你們搞的?”
王得福和李秀云也沒搞清楚狀況,沒有人回應。
易寒用椅子腿指了指左邊一個胖胖的男人,吼道:“你是來要賬的?”
那人點頭稱是。
易寒高聲喊道:“我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要賬的都到門外排隊,否則我當你們是擅闖入室的盜賊,我這辦公室也是你們搞亂的吧?”
易寒人高馬大,揮舞著一條椅子腿耀武揚威的樣子,直接朝他揮去,似乎不趕緊出去就會被砸得頭破血流一樣。
橫的怕不要命的,那男子端起胖胖的肚子就跑。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邊往外跑邊罵道:“混小子,還有王法么?”
易寒長身而立,岳峙淵渟張口道:“你跟我講王法?你要講王法,要賬應該去法院告我們嘛,砸了我們的辦公室算哪門子事兒?小心我報警抓你!非請莫入,再進來,我腿給你打斷!”
隨后望向李秀云,厲聲道:“李秀云,你先算算辦公室的損失,還有這幾天停工的損失,這筆賬,我慢慢地跟他們算!”
易寒看著王得福道:“王總,欠債的才是大爺,你是不是搞反了?你們簡直把欠債界的臉面都丟光了!”
知道后世的欠債老賴么?據說那個樂視的賈布斯都跑到國外去了,你能奈何?
王得福望向易寒的雙眼忽然靈動起來,心道:原來欠債的還可以如此理直氣壯?
那三人看著易寒一副不要命的樣子,著急忙慌地奔出門外。易寒找來一張長條形桌子堵住大門,又從地上撿起一支水筆和幾張被踩了鞋印的白紙,喝道:“哪一個先來!”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搶先喊道:“我先!”
“姓名?”易寒大聲問道。
“張彩玉!”那女人隨口應答道。
“三圍?”易寒接著問道。
“啊?要個賬還得報三圍?”那張彩玉莫名其妙地喊道。
“不說是吧,下一位!”易寒朝門外喊道,帶著六親不認的語調。
“82、62、86!”張彩玉訕訕地答道。